季夏本来只想混一顿饭，却因为莫尧平静的眼眸看着，愣生生的留下来帮莫尧画了幅画。
不是素描，是油画。
莫尧这里不缺油画颜料甚至专门撇出了一间会议室当做画室，季夏进去一看，都有些怀疑他要开的公司是不是服装设计。
画布，画框，画架，调色板，和各种孔雀石，青金石，绿松石等各种宝石磨的色料，季夏看的眼花缭乱。
季夏接触油画接触的不多，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画的满意，只是一身衣服是全毁了。
刚回来时莫尧陪了季夏一会儿，之后就有事情出去了，只余下季夏一个人在室内画完。
一个人，更加自在。
整理着颜料，不经意看了眼外面，天完全黑了。
此时，是晚上九点左右。
花这么一副画两个小时，不知道该说长还是短。
“吱呀”的一声门响，莫尧端着一杯水进来，看到季夏此时的形象，怔了怔。
“我画完了！”
季夏没意识到什么，站起来抹了一把脸，本来就沾在脸上的颜料被她无意中抹大了面积，“画的不太好！”
不带刺的季夏就像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可爱又甜美。
莫尧没看画，倒是看着季夏弯着唇，笑了。
“凭你这份心意，就够了！”
“嗯？”季夏再次抹了一把脸，当真是成了花猫脸。
可惜，她自己毫无意识。
莫尧再一笑，迈开长腿走过去，将手中的温开水递给季夏，“喝水！”
季夏努着嘴巴刚接过，莫尧伸出修长的手擦拭了下她的脸颊，“小花猫！”
他低着头，眼里只有季夏的身影，季夏胡乱地用手背擦着脸，一时间，倒没有注意到。
“哐当……”
本来没关好的门是被人踹开的，季夏吓了一跳，立刻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