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一声，程致远很快回复了她：不是我，昨天问护士说有人给交过了。
不是他，那会是谁？
她在这个市里几乎没有其他朋友了，公司的同事更加不可能，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她住院了，像她这样被孤立的人，她们恨不得她从此消失。
绞尽脑汁想了一会，顾书瑶才将目标锁定在小张身上。
小张虽然是马一诺的司机，但却不像马一诺那般冷酷无情，为人热情，待她似朋友一般，昨天可能是他送柳妈来，前段时间她向他借过钱，他肯定以为她缺钱，所以就好心给她交了费用。
刚想给小张打电话，就听到有人敲门。
谁会来看她？想了一下，顾书瑶才应了声：“进来。”
是他，王大陆。
一看到他，顾书瑶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头皮都缩了一下，紧张的是怕他会继续提什么无理的要求，害怕的是她昨天跳水了，他依然不肯取消撤资。
她知道，马一诺是一个不看过程，只要结果的人。
王大陆拿着一袋水果，还有一束鲜花。
不似昨天的那般气势不饶人，今天的他看上去卑躬谦逊多了，甚至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尴尬。
放好了水果和花，顾书瑶虽然不喜欢他，还是礼貌的说了句：“谢谢王总。”
顾书瑶刚说完，王大陆竟然朝着她满脸真诚的鞠了个躬。
她最看不得这些这么隆重的礼仪了，急忙说了声：“王总，你这是干嘛呢，赶紧别这样，我都折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