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一口水卡在喉咙，猛烈地咳嗽起来。石磊立刻给我拿纸巾。他碰到了我的脸。
“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小北，你是不是发烧了？”他紧张地问道。
我误会他说的烧是那个sao，立刻大声地反驳：“我没有啊！你才发sao呢！”
他的手覆于我额头。“还逞强！走，我带你去医院。”
他几乎是强行将我带起来，毫不避嫌地拉着我出去。
我捂着嘴咳嗽。
到医院，一量体温，40℃。医生说再晚，就烧成肺炎了。我躺在床上挂吊瓶，石磊一直陪在我身边。
“要不要我通知萧何？”
“不用。他在美国出差。”我翻过身，闭上眼睛假寐，其实是不想与石磊讨论萧何。
兴许是太累了吧，我真的就睡着了。
醒来，外面已经没有灯光。石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听说为了体现英武，军人的眼神也是经过训练的，特别炯炯有神，有穿透力。
我转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还剩下一小半就输完了。我给你买了粥，要不要起来喝点？”
我摇摇头，没有胃口。
然后，我们俩都没说话。期间，他的电话不断在响，好像有急事。可是，他依然陪着我。待我输完液，他送我回家。
到楼下，他将药给我，再三叮咛让我记得吃药，回家盖上被子睡一觉。明天的课，他会替我请假。
我回到家，不想开灯，走回房间，被某物绊倒在地。
“啪”
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