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阮天凌的脸色肃穆了几分。
爷爷亲自给他倒茶，他可不敢当。
“喝吧。”阮安国放下茶壶，对他说。
阮天凌恭敬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爷子问他：“茶的味道如何？”
“没有味道。”他实话实说，这茶喝着就像白开水。
阮安国点点头，端起茶壶起身道：“你坐会儿，我去重新泡一壶。”
“爷爷，还是我来吧。”
“我自己来。”
阮天凌无奈的坐下，他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白，爷爷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阮安国泡了一壶新茶来，他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杯子里的茶热气袅袅，茶香怡人。
阮天凌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心微微皱起。
“很苦是不是？”老爷子问他，他点点头，的确很苦，比喝中药还苦。
“你现在嘴里又是什么味道？”
“好像没那么苦了。”刚开始喝下去是很苦，可是过后，却有丝丝甘甜的余味。
老爷子靠着沙发，又问：“你是喜欢喝第一杯茶，还是第二杯？”
“两杯茶比起来，还是第二杯好点。”最起码有味道，即使味道是苦的。
阮安国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又慢悠悠的说：“那你是喜欢以前的雨菲还是现在的雨菲？”
阮天凌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