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卓然答得很干脆，“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
“谢谢。我……我也一样。”
“那么……”卓然笑了笑，“你的那个‘写小说的朋友’如果有新作品的话，我非常感兴趣。”
楚笑晨知道，他已经猜到那个所谓“写小说的朋友”就是她自己，也笑了笑，“等她有新作品，我一定拿给你看。”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知道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卓然顿了顿，“娱乐圈不像别的圈子，我和林向晚虽然长得很像，但是别的完全不同，我可以发现你的异样，别人一定也可以，所以……小心点。”
这一番话，诚恳非常。
楚笑晨满心感激，“谢谢你，卓老……卓然，我会记得的。”
“再见。”
卓然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楚笑晨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之前，她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最难的工作是卧底，现在看来，她错了。
比卧室更难的，是当冒牌货。
转脸看看楚乐病房的方向，楚笑晨抬手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
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她现在真得很怀疑之前平静的生活。
……
……
西餐厅内。
音乐如水一般流淌，乔薇坐在二楼最豪华的独立二人情侣位上，再一次取出化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