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其实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莫如初的心，都已经几乎被自己，切割成一个又一个的碎片。
她莫如初什么时候，变得狼狈如此？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求人？
“嗯？说法不错！奖罚分明！”
“所以……我求你的事儿，你不用现在立即答应我，但是如果我让你开心了，请你就答应我，如何？”
筹码不多，莫如初和秦恪书之间，其实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筹码可言。
但是她也不是笨蛋，既然秦恪书愿意让她成为他的奴隶，愿意让她成为筹码放过莫家，那么自然的，她也就在自己的身上，还有别的筹码可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呵，我也没说你一定会答应，所以从头到尾，我只是在和你商量。”
“……”
伶牙俐齿的程度倒是没变，和以前一样，只不过，莫如初还是变了，不像一开始他认识的那个莫如初。
“怎样？秦恪书，其实你什么都有了，就算要玩玩莫家，其实也无非是无聊而已，莫家的那些股份，对你来说，还压根不够塞牙缝。
那么既然是玩，同样也是玩，与其和一个毫无生机的莫氏玩儿，与其和一个毫无悬念的对手玩儿，倒不如来和我玩，如何？”
步步为营，她知道单纯的用卑微的态度，去求秦恪书，其实她反而什么都不会得到。
那么与其这样，倒不如让自己变得有挑战性一点，变得让他觉得难以捉摸一点，这样或许还能激起他的兴趣。
“喔？你要和我玩什么？”
“简单，对你来说，大概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你征服不了的东西，所以我这个例外，难不成你不想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