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辰高大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摸出烟来点燃，墨眸微眯，恢复了惯常那种邪肆的似笑非笑。
“......”
南箫攥紧了手心，她刚刚说的不够清楚吗？孤男寡女的，大晚上他喝什么茶？
男人深沉看她，低笑徐徐，“一杯茶抵一万美金...，不算亏吧？”
一杯茶...一万...美金......
南箫心里天人交战几番，最后还是屈服在了‘一万美金’四个字下。
......
小公寓里灯光亮起，慕北辰嘴角咬着烟，这是他第三次来她的公寓，破地方小的让他皱眉。
南箫抿着唇去厨房烧水泡茶。
家里只有那种小包的绿茶，还是上回苏湘湘去外地旅游带回来给她的。
厨房也小，但干干净净的，锅碗瓢盆整整齐齐，流理台擦拭的几近明亮。
南箫不想出去，窝在小厨房里等着水开，从柜子里拿了杯子出来洗一下，然后就在厨房干站着。
慕北辰站在小厨房门口，他个子太高，不得不低了一下头才进来的。
不到十平米的地方多了个高大的男人，更挤了。
好像连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灯光浅浅，莫名的安静就添了一丝丝的暧-昧味道。
南箫侧了一下身子，往旁边移开一点。
红唇抿的更紧，就是不开口说话。
慕北辰过来一步，直接就把人给挤到了墙角里去，低垂下来的眉眼幽幽，带着柔，“南老师，我记得巴黎那晚，你说，你是第一次，嗯？”
“......”
干嘛又提那一晚？
南箫脸上滴血的尴尬，不自在的抬手拨了一下耳边不存在的碎发，点头。
她奇怪自己的反应，嗓子为什么会忽然发干，而且有点热，身体里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