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这四个字，就是用来形容那一刹的眼神吧？
“嗯哼，就当送给你消解烦闷的玩具好了，也让我看看，你这三个月来训练的成效。亲爱的Cynthia，我坦白我很喜欢你，对你也一直很有兴趣，可是我在选择同盟时，是很有原则的。这一点，我希望你知道。”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颔首一笑，薄景菡回到了自己方才的位子上坐好。
她和Ivan看上去是在打哑谜，可人形粽子还是听明白了一点，不论这两人的哑谜里还藏了多少弯弯绕儿，这一点无比清楚，那就是，这个变态的恶魔伯爵，把他当做玩具或是一个试探的工具，交给了姓薄的小妞。而薄小妞要做的，就是拷问他，将他说出来的话，当作一张答卷。
这份答卷不是玩闹，而是他选择是否于她结为同盟的关键！
人形粽子觉得，自己几乎看见了地狱大门，正对他徐徐敞开。
但在惊恐之余，他心里的那点儿骄傲，任让他心存侥幸，暗暗想着，相比Ivan这种恐怖的存在，薄景菡到底还是个女人，应该不会比Ivan更狠的吧？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的一点小侥幸，而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则一直在咆哮着，告诉他，做梦去吧，这女人看上去比Ivan那恶魔还要邪门，能好到哪里去！你啊，怕是这辈子要终结在一个女人手上了！
两个年头在心里打架，而就在此时，薄景菡再度开口，说了句让Ivan碰水，人形粽子撞头的话来。
——“我饿了，你打算招待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