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额首，正准备开口，幻冥纱却对如意摇了下头。
“我自有办法探知你那晚的记忆，只是…”幻冥纱语气微顿，“如果看到那晚发生的事之后我的情绪失控，你会死。”
幻冥纱的语气很平静，要与不要全在如意的一念之间，幻冥纱不会强迫她。她已经伤害了御凉凘，幻冥纱不想再伤害御凉凘重视的人。
无论自己的记忆究竟能不能找回来，这男人于幻冥纱而言，已经注定有所不同了。
如意闻言却是笑了，目光顺着碧紫澜沧河看向天际，如意想起鸢尾的死状。如果真如幻冥纱所说她的情绪失控，自己的下场大抵也就是和鸢尾一样吧。
其实如意也很想知道那晚幻冥纱在鸢尾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以至于她恨到即便死也不愿再和御凉凘有任何瓜葛。
喃喃的，如意开口道，“我们之所以追随殿下，并不是因为他的权利，也不是因为那几世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们追随他，只因为他是御凉凘。他生，我们便生，他死，我们便死。”
收回目光，如意看着幻冥纱，竟莫名的生出一丝心疼。
恨到抹亲手抹杀自己的记忆，又苦心孤诣的想要找回记忆。可是找回了呢？幻冥纱，你是否真的承受得起？
回身坐到御凉凘常常休憩的软木椅上，如意阖上眸。幻冥纱见状走到如意的面前，掌心凝出月华色的微光，就在幻冥纱刚要将指尖探入如意的大脑，如意突然说道，“无论结局如何，幻冥纱你记住，凉儿他真的很爱你。”
幻冥纱掌心一顿，却也只是一瞬间幻冥纱便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