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那一日上元节，芷晴就是直接进来的，并没有等待。
慕芷晴顿了顿，道：“挺熟的。”
“原来如此。”沐云烟也没有深想，而是凑到了她的身旁，笑眯眯地道：“帝仙楼可是帝云宫的呢，虽然说帝尊来的次数并不多，但你们这么有缘……
我觉得你可以多来几次，没准就碰上了呢！”
瞧着沐云烟那一脸期待的模样，慕芷晴不免有些好奇，今日一事，哪怕尊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了她的名额，可几乎所有人都不买账。
偏偏云烟似是从这件事情上就认准了一般，着实有趣。
“你当真觉得我和尊上很配？”
沐云烟连连点头，压低了嗓音道：“做人总是得有梦想嘛，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去被别人听到，我们两个知道就好。”
慕芷晴：“……”你也知道啊。
“姬向明，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少？规规矩矩地坐着，一点都不像你啊！”
顾则宁眼见着从来到帝仙楼开始，姬向明就一直规规矩矩，连话都没怎么说，实在是太不符合他的作风了！
后者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这是在学院外。”
顾则宁微怔，一时间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向明学长，大家都是同学，不用顾忌。”慕芷晴道，“就像在学院一样好了。”
众人这才明白了姬向明那话是什么意思，看看他们众人，身份的确和姬向明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