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他真的卖给别人怎么办？”
“不会，他还有后手。”司珩勾唇，扯出一抹轻蔑的笑：“这股份他既然要卖，就只会卖给我。”
“好，我知道了。”靳然不再犹豫：“还有别的事吗？”
“把李佳叫进来。”
李佳是司珩的生活助理，靳然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半分钟后，李佳敲门。
“珩总，您找我。”
“嗯。”司珩一如往常，严肃强悍，一脸正气问道：“现在的年轻人约会……都要做些什么？”
李佳眼角一跳，虽然吃惊，但还记得自己是个训练有素的生活助理，迅速整理好思路，一一解答了老板的疑惑。
回到秘书室，整个人都不好了。
抓着靳然的胳膊，茫然问道：“要命啊，咱们老板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了？”
“怎么？”
“他问我现在年轻人都怎么约会，还让我教他下了好几个种草app！”
虽然一边下载一遍抱怨“太麻烦”、“为什么非得约会”、“我哪有那个时间”，但的的确确亲自打电话订了餐厅。
而且因为榜一餐厅太火爆，不得不打给发小刷脸，被对方嘲笑了之后脾气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