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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摔疼了，就长记性了
“也对。”
对于这个观点，殷厉霆也是赞同的。
殷凡在这些事情上，真的神经太大条了。
宋乔夏继续说：“还有最严重的。”
“什么？”
“有一个女生缠着殷凡，好像是以正宫自诩，不准别的女生接近殷凡，那天我在你们公司楼下见识过了。”
“还有这么个女生？我怎么都不知道。”
殷厉霆很惊讶。
好歹他也是殷凡的哥哥，竟然都不知道。
宋乔夏瞥了他一眼，“这是不是说明你作为一个哥哥实在太不尽责了？”
“他每天那么作死，我难道每天都要去调查他的作死记录。”
宋乔夏也不戳穿他。
他有理由就好。
宋乔夏：“反正就是有这么个女生，然后看上去好像还可以，但我可以确定殷凡不喜欢她。”
“你这么确定？为什么？”
“女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