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位置较远，里面蜂拥的人群遮挡住他们的视线。
突然而来的灾难和混乱，使得他们本能地逃窜向安全的地方，等一切停息，他们回过神来时，整个世界都仿佛变了。
好像刚才那一刻，大厅遭遇了一场小规模的末日风暴袭击。
风暴过处，一切湮灭。
谁干出的这么恐怖的事？
又有谁能干出这么夸张恐怖的事？
反正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不是人又是谁，难道是神吗？
神在哪？
“现在，说说五年前发生的事吧。”肖健站到蒋雨茹跟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听着，如果误差一个字，从即日起，你就不用说话了。”
声音平淡，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话不是威胁的口吻，但却比威胁更加的让人心颤。
蒋雨茹在颤抖，惶恐的目光望了肖健一眼后又赶紧低下头去，他不敢跟那犹如死神一般的目光对视。
“呼哧，呼哧……。”她连呼吸都是惊恐的，绝望的。
牙齿在不停地打架，好似整个人刚从冰窖里提出来，冷得已经整个人失控。
当然，她不是冷的，而是被吓的。
“咕咕……。”
艰难地蠕动喉咙，她努力张了张嘴，除了喘气声外，却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好像，她是真的失声了。
突然，一个尿骚味弥漫开来，在寂静的大厅里扩散。
肖健皱眉，低头一看，蒋雨茹跪着的地方，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金黄的液体正从湿漉漉的裤子上溢出，在地板上曼延。
他倒是高估这个女人的抗击打能力。
堂堂蒋副会长，高高在上的女强人，竟然尿裤子了，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肖健失望摇头，似乎一瞬间，对这个女人再无兴趣，将目光转向跪在旁边的孔令铭。
“咕噜，咕噜……。”孔令铭倒是没有尿裤子。
感受到肖健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望向自己，他狠狠蠕动了一下喉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发出嘶哑的颤音：“你，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肖健觉得好笑，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是肖健，你们口中的窝囊废。”
“你，你到底什么身份？”孔令铭想知道，肖健现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