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他懵了。
这，好像有点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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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厉淼过来找乔蕴，一脸的要死不活。
“唉，好难呀，怎么这么难啊，出这些题目的人都是变态。”
“很难吗？”
乔蕴眸光清澈的眼睛看着拧着眉头的厉淼，无法体会她的难。
厉淼疑惑头：“不难吗？很难吧，我有一半的题都不会做……”
她的成绩在学校也能排一百以上了，却还是有很多不懂。
“很多人都说难。”
她说完后，就见乔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好像她在说什么玩笑话。
让厉淼都产生了一种，难道真的不难？是我实力退步了的错觉？
乔蕴沉默片刻，叹息：“这届的学生不怎么行。”
厉淼：？？？
你一个学渣，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厉淼噎了噎，问她：“不说我了，你怎么样？做完了吗？”
“嗯。”乔蕴点点头。
“你不会是瞎写吧？你不要看是小测，到时候会排名的，全校公开的那种。”
厉淼有些担心，乔蕴是为了面子把题目都写了，最后全错被公开处刑。
乔蕴跟她保证：“没问题的。”
厉淼还是觉得悬。
“这位同学，上课铃响了，麻烦回你自己教室好吧。”
见厉淼和乔蕴关系这么好，陆雪嗤之以鼻。
厉淼白了一眼陆雪，跟乔蕴挥手拜拜，“放学等我，一起回去。”
这时候学校论坛又多了一个则新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