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舒舒服服的半躺着,一手搂着昭阳公主,一手下意识的放在太后的头上。
虽然被打开,却也不甚在意。
似乎是察觉到他激动的心情,依偎在他怀里的昭阳公主仰头说道:“王兄现在很得意吧,真是便宜你了。”
贾琏戏谑心起,在昭阳公主耳畔低语:“也不算很得意,她做的没你好。”
话音未落,便不由发出一声暗呼。
显然是他的话语引起某人的不满,被攻击了。
“嘻嘻,叫你乱说话。”
昭阳公主往下瞅了一眼,旋即回头,叹道:“王兄,人家可是把一切都给你了。
以后你要是不对人家好,人家可不会放过你。”
贾琏一听,下意识的搂紧了她一些。
是啊,试问天下有几个女人,能够像其一般,对自己的男人这么贴心的?
何况她还是公主。
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贾琏正欲说话,又听她羞羞的道:“还要对我皇祖母好。”
“放心吧,为兄别的本事没有,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长情的。
你们又如此真心待我,我若是不对你们好,岂非天理难容?
从今往后,你们二人,都将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我会陪着你们,一起过完,生命中最灿烂的岁月。”
贾琏的话音落下,黑暗中陷入寂静。
便连太后都不由抬起头,愣愣的看向上方说话的人影。
忽有大手再次抚来,她也没有再如第一次一般打开,反而是逆来顺受一般,重新埋下头。
“臭王兄,就知道哄人。”
昭阳公主的声音轻飘飘的,似娇嗔,又似带着十分的满足。
她回敬式的在贾琏脸颊上添了一下,然后挪到耳边:“皇祖母她是不是很不专心?”
“呃,有点。”
“那人家帮你教教她。”
听怀中人儿说完细语,便悄然下坠,脱离了他的怀抱。
这下,便是贾琏忍耐力再好,也不由怦然心动。
这妮子,不是一向不喜欢和人合作,只喜欢作壁上观的吗?
难道真是对象不同,所以心态也不同了?
……
回程比来时轻松了不少。
贾琏主要的任务,就是安排照顾好太后和皇后的行程。
翠华摇摇行复止,眼见都门在望,最后驻跸一站。
贾琏刚将车马劳顿的皇后送入别院之中,就有太监来报,说是夏员外求见。
“他来见我做什么?”
虽然不甚想见,但是想着这夏家毕竟孝顺。
此番为了让贵人驻跸这夏家别院,可是上下跑关系,十分殷勤。
于是让其在偏院等候,待自己事了了,方才过去。
说起这夏家,倒也不容小觑。
传闻这京畿内外,包括宫里,所有的桂花局,基本都是夏家在承包。
是故人称“桂花夏家”。
这夏家也和当初的薛家一样,是户部挂名的皇商。
不过和薛家日落西山的形式相比,这夏家倒是蒸蒸日上,和宫里的关系十分亲近。
否则也不能够承接几乎所有宫中的桂花局。
也正因此,他们当初主动请求送殡队伍驻跸的申请,才能送到他的手中。
而他见这夏家确实有资质,且皇后也喜欢桂花,这才将之敲定为其一。
来到偏院,迎面就见一个中年人领着一个少女,当头跪下行礼。
贾琏让起之后,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那少女。
其年岁约莫十六七,倒也生的有七八分姿色。
其下巴尖尖,眉眼上翘,细看却隐隐有几分妖艳勾人之色。
倘若在喜好这一款的人眼中,倒是加分项。
看了两眼,贾琏大概猜到对方的身份,也就不再多瞧,转身往厅上走,一边询问:“不知夏领事求见本王,所为何事?”
虽然贾琏方才只是很正常的扫了两眼,但是他这举动,落在夏员外眼中,可是正中下怀。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几乎难掩心中的喜悦。
“小的求见平辽王,倒确实有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想叨扰王爷。”
夏员外连步追在贾琏身后,十分小意。
见贾琏没有接话,他也没有冒然说自己的目的,反而是先询问:“不知道王爷对于小人等的安排,可还满意?
若是小的们有什么地方做的不足的,王爷尽管开口,不论多难,我夏家一定遵谕承办。”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夏家在接待上确实是用心了的。
其不但将这大道之侧的别院修葺一新,而且还在大道两旁搭建了许多临时棚户,准备了一应点心饮品,以供除了皇后等最尊贵的人以外的落脚休憩。
“不必麻烦,夏家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等只是在此修整半个时辰,然后就要回城了,不必兴师动众的。”
“是是是……”
许是知道面前之人太过尊贵,身为商贾的夏员外竟也不敢随便接话。
又见贾琏坐下之后,也是无甚闲谈的意思,他也就不敢再耽误,朝着门厅处示意一眼。
立马便有夏家奴仆,端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托盘上来。
他上前揭开盖着的绸布,立马里面金光闪闪的物什便暴露出来。
是一盘子金锭。
贾琏见了,问道:“夏领事这是何意?”
夏员外笑道:“这是小人对王爷的一点心意,还望王爷笑纳。”
贾琏故作不悦:“岂可如此。
此番送殡,天家已经前后劳烦夏家两次。
本王尚未对夏家做出奖赏,岂可再收夏领事的好处?”
夏员外闻言,忙道:“王爷言重了,能够为太上皇出殡出一份力,能够让宫里的娘娘们临时驻跸夏家,是我夏家莫大的荣耀。
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哪里还敢奢望王爷的奖赏。
小人心里十分感谢王爷,给予我夏家这个机会和荣耀。
小人也知道以王爷的身份,自然看不上这点东西。
但是小人想着,即便是王爷赏给办事的人喝茶,也算是小人的一点心意了。”
夏员外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贾琏的面色。
别以为送礼就很好送。
尤其是第一次给贾琏这样的贵人送礼,一个弄不好,是很可能弄巧成拙的。
“夏领事有心了。
既然是夏领事一番心意,本王要是不收,反倒是不妥了。
既如此,就放下吧。”
夏员外闻言,连忙接过金子,十分恭敬的放在贾琏旁边的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