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货？”君璃挑了挑眉，“把自己当物品，这倒是你的风格，你希望他来退……货？”
“他来呗，我把他退了，就怕他不来呢。”
君璃又看着她，“没了门主夫人那个身份，你的处境可能更不好了。”
木颜的手指敲着桌案，将脸靠近他，打趣道，“我有你做靠山，还需要他做什么？”
他凝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有那么一瞬感觉到心口窒息，他勾唇轻笑，“让我做靠山，可是有条件的。”
她乐道，“能让神尊做靠山，刀山火海，黄泉碧落，义不容辞啊。”
他瞳孔微缩，淡淡道，“我不需要舍身忘我的人。”
“也是啊，你没有对手，七情六欲俱断，不管什么对你而言都是身外之物，可是你需要什么条件？”
她离得太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谈吐间温热的气息，清澈的眸光仿佛能将人卷进，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开口，“还没想好。”
木颜斜睨了他一眼，“还是别想了，我可不打算把谁当靠山，还是自己最靠得住，其他的都是浮云。”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木颜感觉周身凉风阵阵，她望着君璃那张债主脸，心中一凛，于是笑眯眯地改口，“不过您是例外，您在六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怎么可能靠不住？”
君璃的眼皮抽了抽，望着她的笑脸有一瞬的失神，“努力修炼成神，我们一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她立刻石化，他的声音很小，她听得不太真切，以为自己听错了，紧皱着眉心问道，“你说什么？”
他只是微微笑着，语气不再温润，没打算说第二遍，“努力修炼，灵剑宗还倚仗你。”
话落，他转身负手眺望山下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