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使不得?孩儿能有今日,是爹教导有方”
“念苏,这一趟进京赶考成了状元,你可见着了皇上实况如何?又想对今后有何打算?“老爷子一脸慈祥喜悦的问。
子言努力回想着殿试时,那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的一抹明黄,当时虽心境不急不徐,只是明暗之中,模模糊糊记不大清他的样子,只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威严,而且似乎老是有一种挑逗的眼光在他身上横扫,有着从暗处迸发出来的一种饿狼般的意识,似乎要把她吃干抹净。从回忆中走出,他抖了抖身子,有点自嘲的想了想,似乎是自己多心了。
“爹爹不必担心,孩儿自有打算,只是时间紧急,明日孩儿便出发进京即任,有圣召在身,只怕是耽误不得”
“唉,那好,吾儿能有如今这班成就,不能拘于这小小方寸之地,准备好就出发吧,只是可惜了,乡亲们为你准备的洗尘宴。”老爷子叹气地说
“嗯,可惜了乡亲们一番好意了”
“啊,又要走,可这一番来回折腾吃的消吗?不真的吃一顿再走,都饿得消瘦了”老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身子,忍不住的直叹气。
“不了,何况进京后还有皇上亲自准备的鹿鸣宴,而孩儿不会有事的”
“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孩子啊!光宗耀祖的事就交给你了,去吧,不必留恋家里了,家里一切都好,男儿志在四方,去吧!”
家里一切收拾好后,宣锣打鼓的来,宣锣打鼓的去。只留两位寂寥的老人在门口,远远的望着送别。
“但愿吾儿一切皆好,我也就了无牵挂了”
“既然吾儿高中,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不必担忧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