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果然吃得同样沉闷和快速，秋子墨很是为那些灵蔬抱屈，方晴却同样心里定下了章程：孝顺和照应柳向荣夫妇是必须的，不过与他们的关系，不能过于亲近，究竟不是本尊，挨得太近，她麻烦疲惫不说，还容易出纰漏。
是以，方晴已经做好了说一部分真话，也要编大部分假话的策略。
饭后，秋子墨很有眼色的主动和白空一起收拾了碗筷，方晴则与柳向荣坐到了房间里。
两人相顾了半分钟，还是当妈de人，没能忍住心底的诸多疑问，“是他吗？”
看到方晴疑惑的眼神，柳向荣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是说那个秋子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他吗？要是是他的话，倒也还算带得过去！”
“妈，你想多了，当然不是！”方晴闻言，脸都抽了，赶忙摇头。
“那难道是那个哑巴阿空？我看他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保护姿态做的不错，只是他怎么说也是个哑巴，小晴你确定他能保护你们母子一辈子？”
“妈——”
方晴忍不住扶额，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个便宜老妈想象力和自说自话的能力，段数这么高？
“难道也不是？小晴，你这熊孩子，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那个男人人呢？你都抱着生命危险替他怀孩子了，他怎么就让你一人住在这么破旧的乡下老房子里？小晴，你快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被人骗了？”
“妈，你再这样自说自话，我可就什么都不说了，随便你自己脑补了！”
好吧，方晴觉得也许这个柳向荣，比她以为中的要好说通些，嗯，这是个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