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懂。”
“如果你只喜欢建彬，或只有建彬喜欢你，事情就单纯得多了。”她离开床沿，走向窗边。
我很想回话，说我只是个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女人，别说他人的心思，我连自己的心思都驾驭不来，怎能控制她讲的那些事？
但再白目我也知道，大人说话，小孩只有闭嘴的份。
“前两次，你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话，皇上很赞赏，说你聪敏慧黠，是个很有见识的女孩子。皇上从没这样称赞过谁，你，很不简单。”
她在隐射什么？隐射在“喜欢骆青桐”这件事情上面，皇帝也加了一脚？心狂跳，我又想吐了，病人经不起这番折腾呵。
她转回身，手上拿着早上新插的蔷薇，走到床边，把蔷薇放在我的被子上面。“这是建顺亲自送来的吧？”
“是。”我没什么好否认的，到处都有皇后的眼线，她敢说，就表示她有确切消息，用疑问句，只是方便我接话。
“雨轩宫里的蔷薇极好，上回我见着也特别喜欢，提了两句，他就让小李子剪下一大把给我送去，可亲自送花……建顺从没为谁做过。”
这算是婆媳争宠？不对，要争，她也该去找那个周来英、桃清瑶争去，怎是找我这个名实都不相符的小女子争？
“别怕，我不是在责怪你。”她静静地看我一眼，很有威势的一眼，和啊顺相当。
我发抖了吗？是的，我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