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助教？”
“嗯？”慕以云反射性地回头，虽然早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走近，但没想到会是自己认识的人。
“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慕以云奇怪地问。
他都已经是研究生了，而且还是商管系的，没事跑这儿来做什么？
那人盯着慕以云的脸好一会儿，才道：“你的眼镜……”
从慕以云初到市立大学当助教到现在，他从来没见过对方没戴眼镜的模样，今天还是第一次，有点……意外。
虽然早知道他摘了眼镜一定会比平时看起来清秀很多，眼前这张用清秀不足以形容的模样还是给了他不小的震撼。眼睛一点都没有因为长期佩戴厚重的近视眼镜而变形，一双凤眼也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起来格外地精神。
他也认识几个视力不太好的人，摘下眼镜后眼睛很明显地变形，看起来很不自然，但慕以云呢？怎么可能真的毫不受影响？还是说，他戴的根本就是平光眼镜？
慕以云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脸现在属于‘半真空’状态，本能地抬起手微微理了理额前的刘海试图多遮挡一部分面庞。
青年看着他的动作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慕助教你也不是信息院的助教，怎么会在这里。”
“我陪人过来的。”慕以云用手指了指教室里面，“信息院的一个教授出了点事来不了，我找了个人来代一节课。”
青年下意识地看向大教室的讲台，结果只看见讲台上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真的看起来只是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