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很伤心吗？”
夜墨暄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意地伸出手指抹掉嘴角的血迹。
“她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分手了？”
夜墨暄邪佞地撩了撩唇，用力地攥住衣领上的大手甩开。
炎辰易盯着夜墨暄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毁天灭地的愤怒。
“你就是这么爱她的？”
“爱？”
夜墨暄讥讽地挑了挑眉。
“我原本也以为我是爱她的，可是和她在一起之后——”
夜墨暄微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才知道我之前根本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被她一直忽视。”
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夜墨暄心中排山倒海的惊慌差点让他窒息。
他怔怔地盯着炎辰易身后的方向。
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病服，异常虚弱的炎慕雪还是固执地推开了乐樱好心的搀扶，一步一步吃力地走向夜墨暄。
隐隐约约察觉出夜墨暄有点不对劲的炎辰易，像是一下子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雪儿，你怎么来了？”
炎辰易竟会觉得此刻的炎慕雪孱弱得仿若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然而炎慕雪就像是没有听见炎辰易的声音，紧紧地咬住红唇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到夜墨暄的面前。
她拼命地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慢慢地抬起头一眼不眨地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
“夜墨暄，我问你——”
炎慕雪略微地哽咽了一下。
“你真的只是因为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