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谨慎又小心地问了几个问题之后，楚微微渐渐没了耐心，催促道：“请问可以办手续了吗？”
“墨先生和和楚小姐对离婚协议书里的内容没有异议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楚微微拉过协议书，盯着抚养权的那一项看了好久，抬头问工作人员。
“这个……之后还可以再改吗？”
“你们如果私下另外达成协议也是可以的，如果双方不满离婚时的判定，也可以起诉。”
顿了片刻之后，楚微微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笔推到墨戢岩手边，看他的脸色行事。
墨戢岩看着白纸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急喘一口气，随即又很快冷静下来。
她那么坚决地签了名字，看向他的眼里充满了厌，恶，恨。
直到如今，墨戢岩都不明白一件事，他和楚微微，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今天。
心里猛地被谁一砸，他疼的一缩，眼角骤然跟着酸痛。
像是为了掩饰即将溢出眼眶的湿润，他低头，拿起笔，未作思考便签下了“墨戢岩”三个字。
直到工作人员再次检查了文件，拿了两个写着“离婚证”的红色小本出来时，他才骤然意识到，这片刻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
楚微微拿起烫手的三个字，站起身来径直朝外走去。
沈初一正急切地守在门口，见到楚微微独自出来，满脸的甜蜜与挑衅更是挡都挡不住。
看到身后墨戢岩的身影时，立即换上一副柔弱小白兔的模样，楚楚可怜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