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第一题就不会，求指教。」
“……”
第一题就不会。
席南星怔然，他这是捡了个什么宝贝回来。
睨一眼桌上的集团文件，席南星朝尹天喻走过去，低声道，“你站起来。”
“……”
尹天喻乖乖地在一起，一脸的难堪，她文化课不好她知道，她差不多是个半文盲，和席南星的水平不是差一点半点。
席南星伸手拉过她，将她拉坐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笔指试卷上的题目，开始给她解释，“这第一题是最简单的，你口语还行，怎么一到写字就乱七八糟。”
“……”
尹天喻坐在他腿上，咬住笔杆，认真地听着席南星讲解，费力地理解着，然后在试卷上写下答案。
“你继续做第二题。”席南星看她。
“……”尹天喻咬着笔看他。
“第二题也不会？”
“……”尹天喻点头。
“看来做你老师不用做别的了。”席南星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教她，“第三题你总会做了吧？行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做的，我教……”
席南星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说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尹天喻坐在他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烟。
“……”席南星默默地将烟放了回去，沉声道，“我也不抽了。”
“……”
尹天喻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