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说过的……飞蛾。”贝安然吸着鼻涕。
他用微微粗糙的大手抚摸她的发丝，一遍又一遍，极尽温柔。
贝安然看不得他的眼睛，好像藏着巫术让人失去理智，她脑子里不是很乱，因为已无力思考，蹲在那儿腿发麻了，她撑着他，“还有个问题……”
沈炼野低头等她说话。
“你也扪心自问，今晚对我说的话，是真心吗？”她把手心贴在他胸口感受那强劲的心跳。
沈炼野索性握住她的手，搂过她贴在心口，“这个我替它回答——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敢相信，还是做梦一样……贝安然怔怔的看着他，无法相信一直以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跟自己说，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你喜欢我吗？”
“你说只有一个问题。”沈炼野拍拍她的脸，捂着额头从车上下来，“去医院，我快失血过多了。”
贝安然跟着他，“你喝酒了？”
“胡说。”
“那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
“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会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