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没疯过吗？当时我被巨大的落差弄的都要疯了，我看见谁都想杀了他，可这是谁的错？错不在我，为什么让我承受这痛苦？”
“但是它落在我身上，我必须承受，那我就要让大家和我一起，和我一起痛苦！”
“你！我师父何其无辜！”
九长老嗤之以鼻，“无辜，我被拿到当做凌云练手的棋子，我不无辜吗？”
“......”
“你就是当年，琴儿嘴里的神秘人，告诉她一切真相，让她自己抽丝剥茧，逼疯自己，也害了自己儿子的人？”
白不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就站在众人的身后，说着话的时候，白不凡的周身都带着阴冷的气息。
跟在达子身边的人都惊讶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安静的大夫，居然有这么大的气场。
“你是？”九长老戒备的皱眉。
“我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和琴儿保持通信，是不是你告诉琴儿，血祭能让一个人死后赎罪？是不是你教琴儿用的血祭！”
九长老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这人给他的感觉有些危险，也有些熟悉，还有那一声声的琴儿.....
“你，你是凌天？”
白不凡抬头，数十年过去，白不凡的样貌终究是有些改变的，但是这个时候却是越发得清晰了起来。
“凌天，你就是凌天，不可能，凌天已经死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白不凡一边问，一边到了九长老面前，却被九长老身边的死士给隔离开。
九长老看着白不凡，“我不会认错，你就是凌天，你竟然是凌天！你没死！”
“你这罪魁祸首没死，我怎么会死？”
说着这话，白不凡手腕一扬，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的飘出来，达子被白不凡带着后退了几步。
“屏息！”九长老大喊，可还是来不及，站在他面前的人，倒下了一半。
而后，九长老都没回神，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长老，门外的弟子，被人救走大半！”
这话一喊，九长老慌了，“给我杀！杀了这些人，一个不留！”
现场顿时乱了起来，白不凡护着的达子，快速的后退，左躲右闪。
“你真的是凌天，是我的师父的叔叔？”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胆子真的大，让你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不离开，你若是出了事，你师父不得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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