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阳光穿透薄薄的雾气，照耀到卧房里，楚云瑶睁开眼，枕边已经没有了人。</p>
她伸了个懒腰，撑着手臂坐起来，厚厚的被褥从肩膀滑落，冷意窜入身体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p>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宝儿估摸着楚云瑶已经起来了，便端着温水进了卧房，笑着问：“小姐昨晚睡得可好？爷临走之前让我们不要打扰你，爷还特意为您燃了安神香，让您多睡一会。”</p>
楚云瑶看了看高高升起的太阳，“现在什么时候了？”</p>
“辰时末了。”</p>
“凌渊什么时候离开的？”</p>
“卯时初就离开了，现在已经到了冬日，天亮的晚，爷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呢。”宝儿绞了温热的帕子递给楚云瑶擦脸。</p>
楚云瑶脑海想回想着昨晚两人的对话，有些恍惚。</p>
“小姐，您在想什么？”宝儿摆放好了早点，见楚云瑶在发呆，诧异的问。</p>
“这场仗，打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艰辛。”楚云瑶叹了口气。</p>
如果不是被逼的退无可退了，墨凌渊也不可能说出那番话。</p>
宝儿顿了顿，欲言又止。</p>
“你想说什么？”楚云瑶梳洗完，坐在桌前小口小口的喝粥，“段公子昨晚应该也跟着凌渊一同回来了吧，他有跟你说了什么没？”</p>
宝儿见什么都瞒不过楚云瑶的眼睛，索性坦白了：“长宇说宫家仗着背后有东洋人和西洋人撑腰，武器配的齐全先进，又养精蓄锐那么久，粮草配备充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