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凤仙指着屋里唯一的一张梨花木莲花镂纹式样的算是上档次的四方文椅。
虽感突兀，汤葵仍按他指示落座。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幺凤。”
“嗯。说。”
“她去了，没了，你来了，成了我牛家人。”
汤葵沉默了会，觉得也不是那么诧异，反而平静问牛凤仙：“她……为何没了？”
“呵呵，”牛凤仙又是一副邪性的笑，“你为何不问你如何没了？”
“你能知道？”汤葵诧异了。
“你们走了同样的路，她因此而没了，你因此而异世重生。”他叹了口气，颇有些痛心，“命也。”。
汤葵皱眉，心理活动：是我想的意思么？
“你既是我牛家人，是我家幺凤，就放弃原有的执念吧，这样会活得轻松和简单一些。家人不能护你一世，总有帮不了你的时候，哥哥盼你这一世，活得舒心顺意，幸福一些。”
“我出去转转。”真是憋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