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陈杰把病房的门带上，和沈笑两人，一人一边的，坐在白夕言的病床前，听着她讲述一个从五年前开始的故事……
白夕言深呼一口气，把告诉柳文烨的故事，又对陈杰和沈笑两人说了一遍……
“你和那个诺诺是双胞胎姐妹？”
听完了整个故事，沈笑蹦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最明显，也最没有营养的话。
“嗯……”
白夕言再一次讲述家破人亡的经过，心情也低沉的很。
她点点头，目光却幽幽的看向了陈杰。
陈杰从听她讲述故事起，就一脸的阴沉，神情凝重。
他听完了所有的故事之后，更是一言不发的，表情极其痛苦。
难怪，五年后的‘白夕诺’，总是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难怪，她在a市的时候，去邮寄灵位牌给张冰哲。
难怪，她那次会去神经病院看望病人。
难怪，她根本就不爱张冰哲，却是固执的要跟他在一起……
以前，太多太多说不通的糊里糊涂的账，总算是算得清楚了。
“你说……”
陈杰缓缓的开口，喉咙好像被什么卡主了一样，很是艰难：“诺诺她……她、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陈杰说话的声音很明显的在颤抖，任由他怎么掩饰压抑自己的情绪，眼中还是蒙上了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