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蜀跟梁京墨回了东宫，东宫已经被备下了热水，白蜀这回很是自觉，主动帮梁京墨宽衣，动作轻柔，手指轻轻刮过梁京墨裸露在外的皮肤。
梁京墨轻轻颤了颤，表情变得奇怪起来，脸上涨红一片，可他偏偏还要故作正经，干咳两声，转过身去，“你先出去吧。”
白蜀还觉得奇怪。
前几次都是恨不能逼着自己看似的，今儿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害羞起来了。
不过他不让自己进去也好，正好省了自己的功夫，反正她也不想看。
梁京墨让她出去，那意思就是让她在屏风外候着。
白蜀也不敢跑远，就在屏风外候着，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慢慢儿开始犯困起来。
梁京墨为什么不让白蜀进去伺候？
因为太丢人！
谁知道这奴才给他施了什么蛊，更个衣罢了，就这也能让他……
梁京墨低头看了眼自己，心里极度郁闷。
敢情之前那么些年对女人没兴趣，是有一个坎儿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靠在水池边儿上，一头长发在水里散开，沉默半晌问白蜀，“你之前跟女人在一起过吗？”
白蜀站在那儿正昏昏欲睡呢，梁京墨一个问题瞬间把她给惊醒了。
碰过女人没有？
她一个女人，要是梁京墨嘴里的那种碰过肯定是没有的，可寻常的碰，那不是常有的事吗？
他想了想，摇摇头，“奴才没有。”
梁京墨又问，“那你想不想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儿的？”
白蜀坚定地摇摇头，“奴才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