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漾说完，久久沉默。仇好仍然没什么表情：
“抱歉，我不打算把你是懦夫的看法收回去。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出来做证的原因吗？”
“凶手是个怪物，我不想死，不想被报复。”
佟昂揉着头发说，
“是，我是撒谎了，可你不能要求我去为了一个陌生人送命啊！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陈漾捂住眼睛，声音带了点哽咽：
“我妈怕我被怪物缠上，跪下来求我不要说。是的，我的确是一个懦夫，看着女朋友死，而且死不瞑目！”
“除了你们的说辞，还有一个更阴暗的解释。”
杨修揽着因为害怕偎缩在他怀里的方若微笑道，也许没有笑，毕竟他是天生就带着笑容的。佟昂的脸涨得通红，他站起来指着杨修：
“你他妈什么意思？”
杨修注视着他，真正地微笑起来，却无缘无故地令人毛骨悚然。佟昂打了个哆嗦，又不好坐下来，只好微微转过脸。
“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说的，也许是假的？而真正的真相隐藏着他们肮脏的一部分？”
杨修耸肩，没有表达是与否，可在别人眼里，这几乎是他的质疑了，而有些人的确更倾向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