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很爱很爱你吧。”白霜诺看着天花板，仿佛在自言自语，“对你温柔，对你体贴，无微不至，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那样冷漠，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却对你俯首称臣。”
“我曾经以为，我拥有了他，我得到了他，我把我自己给了他……”
“可结果呢？我白霜诺，活得就像是一场笑话。我现在这条命能够保住，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白霜落，我羡慕你，我真的……好羡慕，为什么，你可以拥有我最想要的？”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说完了吗？”白霜落看着她，“你说，我拥有着你最想要的，你怎么不反省以下，你以前抢过我多少东西？”
“我都还给你！白霜落，我还你！你把封离夜给我，我爱他，我要他……”
白霜落问道：“你摸着良心好好的反省，到底要的是封离夜这个人，还是他的权势地位和财富？”
白霜诺闭上了眼睛。
眼里缓缓流淌下来。
“我知道，”她说，“白霜落，如果没有你求情，封离夜不会留我这一条命。”
白霜诺现在才脱离危险。
可是，医生说，给她的身体造成的损害，是一辈子的了。
白霜落回答：“既然知道自己还活着，多么的来之不易，就好好珍惜，别作死了。”
“我还能做什么呢？”白霜诺问，“我想出国。”
“出国？”
“是。”白霜诺点头，睁开眼睛，“我这个病，要去美国疗养，起码……半年。”
“可以啊，这样的话，我们眼不见为净，多好。”
“你恨我了吧，白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