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做出来，瞎选的。”
“牧爷，数学最后一题选什么啊？”
班长扭过脸去问最角落里那个孤单地玩着手游、与世无争的少年。班级里的灯都关了，只有投影仪发出幽暗的光芒，最后一排的林牧野在光影之间，周身的轮廓都好看得不像话。
林牧野头也没抬的，说了一个“C”。
“啊？选C啊，我选的B。”
“哈哈哈，我选的C，我蒙对了！”
宋知谦的声音格外响亮，笑得很肆意。
座位上的唐映舟闻声自我怀疑地拿起草稿纸又验算了一遍，十五分钟后，她还是确定自己的答案是对的。
这时候电影已经开始了，宋知谦还在学霸堆里对答案没回来，唐映舟坐在座位上纠结了两分钟，最后还是拗不过自己的求知欲，拿着自己的草稿纸，转身问身后埋着头安静玩手机游戏的林牧野。
“那个，林牧野，我可以问一下最后一道数学选择题你是怎么做的吗？”
不是唐映舟不相信自己，而是宋知谦说林牧野是一中的数理化一哥，唐映舟似乎更相信他。
林牧野刚好打完一局游戏，抬起头，眸光璀璨，对上唐映舟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