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李言友善地回应。
晚上,四人一起吃饭。早早点了一桌子菜,边吃边聊。
“勒勒,你现在完全是个大理土著了啊。”早早说。
“是吧,我现在可熟悉大理了。“麻勒勒骄傲。
“李言哥对你真好。”汐月羡慕地说,“居然陪你在大理待这么久。”
“那是!“麻勒勒挽着李言的胳膊,“他最好了!”
早早和汐月在大理待了三天。麻勒勒带她们去了所有好玩的地方,包括那些只有本地人知道的秘密景点。
分别的时候,早早悄悄对麻勒勒说:“好好珍惜,这样的男人不多。
麻勒勒用力点头:“我知道。”
送走朋友,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但麻勒勒似乎有心事,经常发呆。
“在想什么?”李言问。
“没什么。“麻勒勒摇头,但明显言不由衷。
直到有天晚上,麻勒勒突然说:“李言,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这种生活怎么办?”
李言认真地看着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只是...害怕。“麻勒勒低着头,“害怕这一切都是梦,醒来就没了。”
李言把她抱进怀里:“这不是梦,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我们的感情也是真的。”
“可是你总要回上海的。“麻勒勒说出了心里话。
李言沉默了。确实,他不能永远待在大理,上海还有很多事等着他。
“我会经常来的。“他许诺。
“嗯”“麻勒勒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为了让麻勒勒开心起来,李言提议去香格里拉。
“真的吗?“麻勒勒立刻来了精神。
“真的,明天就出发。”李言说。
“耶!“麻勒勒兴奋地跳起来,“我要去看梅里雪山!”
第二天一早,两人开车出发。这次来福也带上了,它趴在后座,偶尔探头看窗外的风景。
从大理到香格里拉要开六个多小时。路况不算太好,有些地方还在修路。但风景很美,一路上都是高山峡谷。
“你看那里!“麻勒勒指着窗外,“有牦牛!”
确实,路边有几头牦牛在悠闲地吃草,完全不怕人。
中午在一个小镇吃饭。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馆,点了些当地特色。
“这个牦牛肉真好吃!“麻勒勒吃得满嘴流油。
“慢点吃。“李言给她擦嘴。
老板是个藏族大叔,很热情。知道他们要去香格里拉,还给了很多建议。
“现在去正好,不太冷,风景也好。“大叔说。
下午继续赶路,海拔越来越高,麻勒勒有点高原反应。
“头晕...”她虚弱地靠在座椅上。
“要不要休息一下?”李言担心。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麻勒勒坚持。
李言放慢了车速,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过了一会儿,麻勒勒确实好多了。
傍晚时分,终于到达香格里拉。这座城市比想象中要现代化,但依然保留着浓厚的藏族特色。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在古城里的一家藏式客栈。老板娘是个藏族阿姨,穿着传统服饰,很漂亮。
“扎西德勒!”阿姨用藏语问候。
“扎西德勒!“麻勒勒也学着回应。
房间很有特色,墙上挂着唐卡,桌上摆着酥油茶。窗外能看到古城的全景。
“好漂亮!”麻勒勒趴在窗台上,“你看那个寺庙,金光闪闪的!”
那是松赞林寺,香格里拉最著名的寺庙。
晚上,两人去古城逛街。街上很热闹,有很多游客,也有很多当地人。麻勒勒买了一条藏式围巾,披在身上转圈。
“好看吗?”她问。
“好看。“李言说。
“那我再买几条!“麻勒勒兴奋地冲进店里。
最后买了五条围巾,三个藏式包包,还有一堆小饰品。李言帮她提着大包小包,无奈地笑。
“买这么多干什么?”
“送人啊!“麻勒勒说,“阿芳、小雨她们肯定喜欢。”
在一家藏餐厅吃晚饭。酥油茶、糌粑、青稞酒,都是第一次尝试。
“这个酥油茶...“麻勒勒皱着眉,“味道好奇怪。”
“慢慢就习惯了。“李言说。
但麻勒勒最后也没能习惯,只喝了两口就放弃了。倒是青稞酒,她很喜欢。
“这个酒好喝!”她一杯接一杯。
“少喝点,这里海拔高,容易醉。”李言提醒。
但麻勒勒不听,结果真的醉了。李言只好背着她回客栈。
“李言...“她趴在他背上嘟囔。
“嗯?"
“我爱你。“她突然说。
李言愣了一下,这是麻勒勒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我也爱你。”他轻声回应。
但麻勒勒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第二天,麻勒勒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我说什么了吗?”她紧张地问。
“没什么。”李言笑而不语。
“肯定说了什么丢人的话!“麻勒勒捂脸。
今天的行程是去普达措国家公园。这是中国第一个国家公园,风景绝美。
一进公园,麻勒勒就被震撼了。原始森林、高山湖泊、草甸花海,像仙境一样。
“太美了!”她不停地拍照。
碧塔海是公园里最美的湖,湖水碧绿清澈,倒映着雪山。湖边有很多野花,五颜六色。
“如果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麻勒勒感叹。
“会很冷的。”李言现实地说。
“那就夏天来住!“麻勒勒不服输。
在草甸上,他们看到了野生的藏羚羊。它们一点都不怕人,优雅地吃着草。
“好可爱!“麻勒勒想靠近,被李言拉住。
“不要打扰它们。”他说。
来福也很兴奋,但很乖,没有乱跑。它似乎也被这美景震撼了,安静地趴在地上。
中午在公园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游览。下午去了属都湖,又是另一种美。
“每个湖都不一样。“麻勒勒说,“但都好美。”
傍晚离开公园,两人都有点累了,但心情很好。
“明天去梅里雪山吗?“麻勒勒问。
“去。”李言说,“但要早起,去看日照金山。”
“好!”麻勒勒充满期待。
第三天凌晨四点就起床了。天还是黑的,但必须早起才能赶上看日出。
麻勒勒困得睁不开眼,被李言拉着才勉强起来。
“好困...”她靠在李言身上。
“一会儿就清醒了。“李言说。
车子在黑暗中行驶,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两个小时后,到达飞来寺观景台。这里是看梅里雪山的最佳位置。
天边已经泛白,但太阳还没出来。观景台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来看日照金山的。
“好冷。“麻勒勒缩在李言怀里。
李言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他们静静地等待,看着天空慢慢变亮。
突然,第一缕阳光照在雪山顶上。雪山瞬间变成了金色,神圣而壮美。
“哇!“所有人都发出惊叹。
麻勒勒激动得跳起来:“太美了太美了!”
日照金山只持续了几分钟,但这几分钟的美景,值得所有的等待。
“不虚此行。“李言也被震撼了。
“嗯!”麻勒勒用力点头,眼眶有点湿润。
在飞来寺待到中午才离开。回香格里拉的路上,麻勒勒一直在回味刚才的美景。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说。
“我也是。“李言说。
“谢谢你陪我来。”麻勒勒认真地说。
“应该是我谢谢你。“李言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不会来这里。
回到香格里拉,两人都累坏了,在客栈休息了一下午。傍晚,老板娘邀请他们参加篝火晚会。
“今晚有篝火晚会,你们要来吗?”她问。
“好啊!”麻勒勒立刻答应。
晚会在古城的广场上,很多人围着篝火跳舞。藏族的音乐响起,大家手拉手围成圈。
麻勒勒拉着李言加入。虽然不会跳,但跟着节奏摇摆就好。氛围特别好,大家都很开心。
“这就是香格里拉的魅力。“老板娘说,“让人忘记烦恼。“
确实,在这里,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脑后。只有欢乐的音乐,温暖的篝火,还有身边的人。
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回到客栈,麻勒勒累得走不动路。
“背我。”她撒娇。
李言蹲下身,麻勒勒趴上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李言,我好幸福。”她在他耳边说。
“我也是。“李言说。
在香格里拉待了五天,第六天启程回大理。离开的时候,麻勒勒有点不舍。
“下次还来。”李言安慰。
“嗯,下次带更多朋友一起来。“麻勒勒说。
回程的路上,两人轮流开车。麻勒勒开车的时候,李言负责放音乐和喂她零食。
“张嘴。”他拿着薯片。
“唔。“麻勒勒乖乖张嘴。
“再来一个。”
“不要了,要胖了。“麻勒勒拒绝。
“你一点都不胖。”李言说。
“真的?”麻勒勒偷偷看他。
“真的,刚刚好。”李言认真地说。
麻勒勒开心了,继续吃零食。
回到大理的家,有种回家的感觉。来福立刻跑到自己的窝里,看来它也累了。
“还是家里舒服。“麻勒勒瘫在沙发上。
“嗯”“李言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享受这份宁静。
晚上,麻勒勒做了简单的晚餐。两人边吃边聊这次旅行的趣事。
“下次我们去哪里?“麻勒勒问。
“你想去哪里?"
“西双版纳怎么样?”麻勒勒提议,“听说那里的热带雨林很美。”
“好。“李言答应。
“还有丽江,我们还没好好逛过丽江呢。“麻勒勒继续计划。
“都可以。“李言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麻勒勒脸红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李言笑着说。
两人又斗嘴了一会儿,然后一起收拾碗筷。这种平凡的日常,反而让人觉得特别温馨。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没有再出远门,就在大理过着简单的生活。
麻勒勒的咖啡厅生意越来越好,她开始考虑招更多员工。
“阿芳一个人忙不过来了。”她说。
“那就再招一个。“李言建议。
“嗯,我已经在招聘网站上发布信息了。“麻勒勒说。
很快就有人来应聘。麻勒勒very认真地面试,像个真正的老板。最后选了一个本地的大学生,是个男生,叫小杰。
“为什么选男生?“李言有点吃醋。
“因为需要搬重物啊。“麻勒勒理所当然地说,“咖啡豆那么重,阿芳搬不动。”
好吧,李言无话可说。
小杰很勤快,学东西也快。没几天就能独当一面了。这样麻勒勒就有更多时间陪李言了。
“我们去学陶艺吧。“有天麻勒勒提议。
“陶艺?"
“对啊,古城里有个陶艺工作室,可以自己做陶器。“麻勒勒说。
于是两人去了陶艺工作室。老师是个年轻女孩,很耐心地教他们。
“先要把泥巴揉匀。”老师示范。
麻勒勒学得很认真,但是她做的第一个杯子歪歪扭扭的。
“这是什么啊?”李言笑她。
“这是艺术!“麻勒勒不服,“你懂什么!”
李言做的也好不到哪里去,碗口厚薄不均,看起来随时会倒。
“你还笑我!”麻勒勒反击。
两人互相取笑,弄得满手都是泥。老师在旁边忍不住笑。
“你们是我见过最欢乐的学生。”她说。
最后,两人各自做了一个杯子,虽然不完美,但是很有纪念意义。
“这是我们的情侣杯!“麻勒勒宣布。
“好。”李言配合。
烧制需要几天时间。等拿到成品的时候,麻勒勒兴奋得像个孩子。
“你看,我的杯子!”她举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杯子。
“很好看。“李言违心地夸奖。
“是吧!“麻勒勒得意,“以后我们就用这个喝水。”
于是,那两个奇形怪状的杯子成了他们的日常用品。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做陶艺时的快乐时光。
有一天,麻勒勒突然说要减肥。
“我真的胖了。”她捏着肚子上的肉。
“没有,你刚刚好。“李言说。
“骗人!我的裙子都紧了。“麻勒勒不相信。
于是她开始节食。早餐只喝粥,午餐只吃沙拉,
晚餐干脆不吃。
“这样不行的。“李言担心,“会营养不良的。“
“就减一个星期!”麻勒勒坚持。
结果第三天就坚持不住了。晚上饿得睡不着,偷偷爬起来翻冰箱。
李言被吵醒:“在干什么?”
“我...我就是喝口水。“麻勒勒心虚。
李言起来一看,她手里拿着半个西瓜。
“这是水?”
“西瓜也是水啊!“麻勒勒强词夺理。
李言无奈,给她煮了碗面。
“减肥不是不吃,是要合理饮食加运动。”他说。
“可是运动好累。“麻勒勒吃着面嘟囔。
“那就别减了,你真的不胖。“李言说。
“真的?”
“真的。”
麻勒勒这才放弃减肥计划,继续快乐地吃吃喝喝。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李言在大理已经待了快两个月了。理查德打来电话,说上海有些事需要他处理。
挂了电话,李言看着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的麻勒勒,心情复杂。
晚上,他告诉麻勒勒自己可能要回上海一趟。
麻勒勒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去吧,正事要紧。“
但李言看得出她眼里的失落。
“我很快就回来。”他保证。
“嗯。“麻勒勒靠在他怀里,“我等你。”
临走前的晚上,麻勒勒特别黏人。一直抱着李言不撒手。
“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李言说。
“知道啦。“麻勒勒闷闷地说。
“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来福要好好喂。
“嗯嗯。
“咖啡厅...”
“李言。“麻勒勒打断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会想你的。”
李言心里一软,紧紧抱住她:“我也会想你。”
第二天早上,麻勒勒开车送李言去机场。一路上她都在强颜欢笑,说着各种有的没的。
“记得给我带礼物啊。”她说。
“好。”
“要给来福带狗粮,它喜欢吃进口的那种。”
“好。”
“还有...”
“麻勒勒。”李言握住她的手,“我真的很快就回来。”
麻勒勒的眼眶红了,但还是笑着点头:“我知道。”
机场,麻勒勒一直送到安检口。
“去吧。”她推推李言。
李言抱了抱她,然后转身进安检。回头看,麻勒勒还站在那里,朝他挥手。
飞机起飞,大理在脚下越来越小。李言看着窗外,心里空落落的。
两个月的大理生活,像一场美梦。现在梦醒了,要回到现实中去。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暂时的分别。
因为大理有麻勒勒在等他。
那个爱搞怪、爱撒娇,爱吃醋的女孩。那个会在清晨给他做早餐,会在雨中和他疯玩,会在星空下和他聊天的女孩。
他的麻勒勒。
手机震动,是麻勒勒发来的消息:“已经开始想你了。”
李言笑了,回复:“我也是。”
窗外云海翻腾,阳光灿烂。就像他们的未来,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