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嫂子,看上他什么啊?”
“看上他洁癖?嘴毒?还是挑剔爱骂人啊?”
温斯澈熄灭屏幕,微笑看他。
“这些话,你要是敢当着会长的面说,我给你一百万。”
南宫朔尬笑了声,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格局小了不是?”
“我没那么穷!”
温斯澈:……
*
别墅。
沈知意推开门,走到客厅,忽然觉得管家和女佣们的表情有些不对。
她转头,顺着他们的视线一望——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神色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通身贵气。
悬着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近乎透明的高冰玻璃种翡翠手镯。
手边,还放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鳄鱼皮包包。
她放下茶杯。
朝沈知意投来个视线。
“你就是最近缠着小彧的那个特招生?”迟母视线在沈知意身上来回打量,淡声开口,“长得倒是漂亮。”
“怪不得,把我儿子迷得鬼迷心窍。”
她哼了声。
……
迟彧离开地下车库,电梯刚打开,管家就匆匆迎了上来。
“少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迟彧压眉道。
管家羞愧道:“我先前和老爷夫人说了沈小姐的事,本来他们还挺高兴的,但不知道谁给老宅那儿寄了封匿名信件。”
“夫人看完,当场就气得不行!”
“现在正在别墅里,问沈小姐的话呢!”
迟彧心下一紧。
匆匆往别墅走。
“那信上写了什么?”他神情冷怒,边走边道。
管家快步跟着,小声道:“上面不仅写了沈小姐的出身,还写了些对她很不利的话。”
“说她在学校钓着好几个男同学,玩弄您的感情。”
“不仅如此,还怂恿您提高奖学金。”
“夫人一时急怒,生怕您又像以前那样,错信了……”他想到那个绑架迟彧的家教,急忙刹住话头,道,“总之,她担心沈小姐也是居心不良的坏人,担心您再次受伤,现在估计正在想办法,把她赶出去呢!”
迟彧顿时后悔。
他今天,不该让她一个人上来的。
他几步跨到大门口。
猛地推开门。
“小意!”他急急跑进去,鞋都来不及换。
却看到了在客厅沙发上,并排而坐的两个人。
迟母正拉着沈知意的手,将她手腕上的镯子,褪到沈知意手上。
笑得一脸慈祥。
连她的鳄鱼皮包包,都摆到了沈知意身边。
迟彧慢下脚步。
对上沈知意的视线。
她朝他眨眨眼,弯了弯唇角。
似乎在说——
不用担心。
迟彧见她没事,提着的心放下来,视线转到迟母脸上。
“妈,您这是……?”
迟母抬起头,嗔了他一眼。
“干嘛?”
“还怕我欺负人家啊?”
迟彧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
管家也愣住了。
怎么他出去接少爷这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还怒气冲冲要杀人的夫人,就被沈小姐哄好了?
她到底跟夫人,说了些什么啊?
他呆呆看着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