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好吗？”她指尖抵住他的唇，“是我压箱底的东西，保命用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兰霖便没有问。
毕竟惜命是人之常情，留一手护身，他也不例外。
“陆大哥，血止住了。”她重新看向他的心口。
陆兰霖被看得有些窘迫，低咳一声：“多谢。”要拉拢衣襟。
月绫衣立刻按住他的手。
“今晨我迷迷糊糊看到你在上药，也是这个伤口么？”
“……嗯。”
“那药给我看看可好？”
陆兰霖犹豫片刻，还是把瓷盒放去了她的掌心。
她打开，凑至鼻尖嗅了嗅，又用指尖挖出一点药膏，研磨开来。
“你懂岐黄之术？”
“那随行大夫有问题。”月绫衣没有回答他，“里面的东西不仅不能帮你恢复，还会让你的伤口溃烂得更加严重。”
陆兰霖眼神阴沉下来。
“你知道的不少。”
月绫衣合起盖子，垂眸：“月亮村是两国交界，我的命又不好，见过不少……不警惕些，怎么能活到现在？”
见他还是那副审问犯人的脸色，她把瓷盒丢去他怀里，几分委屈：“算我多事，你要用就用吧，我也是傻……一个南地女子，竟想让东淮人相信自己的同伴有问题。”
“呵，”陆兰霖把怀中瓷盒扔去远处，“他有问题，难道你就清白？”
月绫衣心脏微微一紧。
正欲再说一句什么，却见陆兰霖秋水目中危险翻涌，一把钳住她的手腕。
“我曾说过，你若再有隐瞒，我便——”话锋一转：“但看你救我一次，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告诉我如何进村，其他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这人！！！
还真是嬷嬷说的，一边脸撕下来贴在另一边脸上——一边不要脸，一边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