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铭堔离开，到会议结束，接近一个半小时。
“怎么样，顺利吗？”一出门会议室，黎曼就赶紧凑到她面前。
“你....”秦初姚是没想到黎曼会在会议室外等，一时有些诧异，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是总裁让你守在这里的？”
秦初姚这话是疑问也是笃定。
“嗯。”果然你黎曼点了点头，“总裁离开时给秘书室打过电话，让我过来帮你，但又特别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进去。”
秦初姚当即明了，他这是要借机考验她。
“还算顺利。”秦初姚大大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黎曼拍拍胸膛，“我刚刚真是紧张死了。”
“你又没进去，你有什么紧张的？”秦初姚有些无语，她才是快要紧张死了好吗。
“等待也是件急人的事。我又看不到里面情况，只能听声音判定，有好几次我听到TA们说话声音大一点，就会想这是不是总裁说的万不得已。”黎曼说着看向她，有些崇拜，“说真的我听佩服你的，换做是我早就吓尿了。”
秦初姚：“......”
苏铭堔是真的打算让黎曼进去帮她的么？为什么她觉得有些悬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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