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才多大?
二十九岁。
二十九岁的化海境。
这份天资,即便放在诸天万界,也绝对是最顶尖的存在。
君傲随着二女回到军营时,整个营地都炸开了锅。
“南王世子回来了!”
“快看快看!世子的修为……我的天,超凡境巅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将士们纷纷涌出营帐,远远地踮脚张望。
“天哪!世子进入遗迹时,修为才第七境而已,短短两年,竟然突破到了超凡境巅峰!”
“你懂什么?”一个老兵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仿佛自己亲眼见过似的,“听去过遗迹的兄弟说,里面有大机缘,可以延缓时间流逝。外界一年,里面要十年呢!而且凡是活着出来的,修为几乎都突飞猛进。世子的几位兄弟,不也到了超凡境巅峰?”
众人纷纷惊呼,眼中满是羡慕。
君傲听着这些议论,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思绪万千。
在遗迹里的最后十年,他每一日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每一夜都在思念中度过。
他想过父亲,想过怀安,想过木兰,也想过……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梅映雪。
梅映雪正淡然前行,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目,两人视线一触即分。
君傲心头微热。
这二十年,想她的时候,最多。
中军大帐外,早已站满了人。
君临安站在最前面,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到儿子走来的那一刻,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笑得合不拢嘴。
待看清君傲的修为时,他更是欣喜若狂,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一巴掌拍在君傲肩上。
“好小子!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眼眶都有些泛红。
君傲看着父亲,心中五味杂陈。
二十年过去,父亲虽然容貌未变,但眼睛里的沧桑却藏不住!
“爹。”他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君临安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只手,迟迟没有松开。
刀疤、猴子、赵老兵等人也围了上来,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萝卜!”猴子一把抱住君傲,抱得死紧,“你可算出来了!想死我了!”
君傲笑着推开他:“滚蛋,两个大男人抱什么抱。”
然后,他越过猴子,一把将一旁眼眶湿润的木兰抱在怀里!
“木兰,想我没?”
木兰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瞬间红透。
她不好意思地推他,却推不动。
“这么多人看着呢,没个正行!”她嗔道,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猴子在一旁嘿嘿一笑,打趣道:“木兰,别害羞啊,你和萝卜一夜……”
话没说完,刀疤就捂住了他的嘴。
“别瞎说,梅姑娘还在呢!”
众人这才意识到,梅映雪就站在不远处,淡然看着这一幕。
气氛微妙地一滞。
君傲却浑不在意,松开木兰,又和赵老兵、刀疤他们一一拥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赵老兵红着眼眶,粗糙的大手拍着君傲的后背,“你小子,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走走走,进帐说话!”猴子挣脱刀疤的钳制,振臂高呼,“今晚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不醉不归!”
“好!”众人齐声响应。
君傲却哪里有心情喝酒。
当了二十年和尚,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
他再次看向梅映雪,目光火热。
梅映雪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染上了粉色。
君临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子,二十年都等了,就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大手一挥,沉声道:“今夜要庆祝,但不能贪杯!北边还有鬼子虎视眈眈,都给我悠着点!”
众人连忙应诺。
军营中,热闹了起来。
杀猪宰羊,炊烟袅袅……
……
夜色渐深。
大帐内,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卫定疆坐在君临安身侧,不时看向君傲,目光闪烁。
他端起酒杯,忽然开口。
“贤侄,”他笑眯眯地问,“在仙人遗迹中,可得到了什么好处?”
此言一出。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看向君傲,目光灼灼,有期待,有好奇,也有隐隐的渴望。
仙人遗迹中的传承,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君傲端着酒杯,微微一笑。
他得了传承,天下皆知,又何必隐瞒!
不如索性大方一些!
顺便减少一些麻烦!
“诸位可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所谓的仙人,不过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罢了?”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问:“世子,此话怎讲?”
君傲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九州之外,还有诸天万界。而我们九州修士修炼的功法,都是残缺的。”
他顿了顿,开始科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