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街道上的百姓依旧各司其职,看到警察带着两人,也没有过多围观。
只是好奇地看了两眼,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可见根据地的百姓对警察的工作早已习惯,也十分信任。
不多时,一座规整的青砖院落便出现在眼前。
这便是独立三团根据地的警察局。
院落不算宽敞,却十分整洁,正门上方挂着一块木牌,用红漆写着“独立三团警察局”七个大字,字体工整有力。
正门两侧各站着一名执勤的警察,神色严谨,目光警惕地注视着来往行人,戒备森严却不凶悍。
走进院落,左侧是两间办公室,窗户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桌椅。
墙上挂着治安管理条例和根据地的治安分布图。
几名民警正坐在桌前,认真地整理着文件、登记着信息,秩序井然。
右侧是一间审讯室,门窗紧闭,透着几分严肃。
院落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是民警们休息、议事的地方,墙角还放着几个消防水桶,摆放得整整齐齐。
整个警察局布局合理,分工明确,处处都透着规范与严谨,丝毫看不出是战乱年代的基层治安场所。
副总指挥和参谋长被警察带到审讯室门口,为首的警察抬手敲了敲门,高声说道:“队长,人带来了。”
“进来。”审讯室里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
警察推开门,示意两人进去,随后便守在了门口,没有跟进。
副总指挥和参谋长走进审讯室。
只见审讯室不大,正前方摆放着一张办公桌。
桌后坐着一名身着藏青色制服的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警察局队长。
他抬眼打量着两人,目光里满是审视,不等两人开口,便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严厉地审讯道:“说!你们到底是谁?”
“谁派你们来的?”
“老实交代,别想着隐瞒!”
副总指挥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审讯弄得有些不知所以然:“我?没人派我来啊!”
“同志,我们就是刚来根据地的逃难百姓,就是四处逛逛,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更没人派我们来。”
“还在狡辩!”队长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愈发严厉,眼神锐利地盯着副总指挥的双手,抬手指着他的虎口,字字清晰地说道:“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你看看你手上的虎口,布满了厚茧,这是常年握枪、扣动扳机留下的痕迹。”
“再看你的皮肤,黝黑粗糙,不是常年在户外训练、风吹日晒,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还有你的鞋子,看着是粗布布鞋,鞋底却磨得格外均匀,纹路规整。”
‘这是常年行军、训练留下的磨损,普通百姓的鞋子,根本不会磨成这样!”
队长的目光细致如微,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语气里满是笃定:“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逃难的百姓,你是个军人!”
“而且看你虎口的厚茧和言行举止,绝不是普通的士兵,定是个带兵打仗的军官!”
队长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里的审视愈发强烈:“说吧,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谁派你来的?”
“是日军的特务,还是伪顽势力的探子?”
“只要你老实交代,说出你们的目的,还能戴罪立功,从轻处置!”
“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一把年纪了,怎么就想不开,给小鬼子当走狗、做汉奸?”
“居然还敢潜入我们根据地搞破坏,你还真把我们这当成自己家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