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铁栏后，坐着几名被俘的日军军官。他们大多戴着细框眼镜，穿着笔挺的军装。
看上去文质彬彬，更像是学者、技术员，而非战场上的士兵。
领头的那人叫宮井，面色平静，眼神里却藏着一股死硬的冷漠。
周卫国推门而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有压迫感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站在铁栏外，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不是战斗部队。”
周卫国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军装是假的，身份是假的，连你们这副斯文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宮井微微抬眼，依旧一言不发，一副死不开口的模样。
周卫国轻笑一声，语气冷了下来：“你们以为不说话，就能熬过去？”
“我可以让你们活着，也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
“你们研究的那些东西，比酷刑更阴毒，我对付你们，有的是办法。”
心理攻势层层压下，宮井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变，却依旧咬紧牙关，半个字不肯吐露。
周卫国不再多言，抬手示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审讯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断续的闷响。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精准、残酷、直击意志底线的折磨。
每一次停顿，周卫国都只问一句：“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宮井从硬撑，到颤抖，再到彻底崩溃。
身体的剧痛与心理的崩塌同时压垮了他，那副斯文冷静的面具彻底撕碎。
他瘫在地上，浑身冷汗，眼镜早已歪斜，终于发出绝望的哀嚎。
“住手……我说……我说……”
宮井大口喘着气，声音破碎：“我是……日军生化细菌研究院院长……他们……他们都是我的研究员、细菌作战人员……”
“不过，大部分……大部分在被捕时已经玉碎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审讯室瞬间一静。
周卫国眼神骤沉。
细菌战、生化研究、秘密研究院。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周卫国没有再折磨宮井，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天：“营长，宮井的身份搞清楚了：日军生化部队的高层。”
“其他几个都是从事细菌研究生产的技术人员！”
“有意思！”林天透着玩味的表情：“难怪筱冢义男这么紧张宮井这头小鬼子……看来，50根小黄鱼要少了！”
“于飞，跟小鬼子说，准备好50根大黄鱼……”
“好嘞！”
周卫国：“营长，你说，这小鬼子细菌部队是不是冲我们来的？”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林天：“既然明着搞不过我们，那只能在暗中使坏，这就是畜生的德性！”
“老周，准备一下，第一次和畜生做生意，咱们得小心点！”
“是，营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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