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主灰飞烟灭,陨星神殿彻底瓦解,黑渊凶兽退归深渊,界壁之危一朝尽解。
消息传遍域外东域,万族震动,百域臣服。
曾经观望者彻底归心,曾经犹豫者立刻臣服,曾经不服者尽数俯首。
守星城、碎星带、诸天宇宙、界域长城……所有与“诸天”二字相关的地方,都成了域外东域最神圣、最安稳、最令人向往的所在。
虚空商盟直接将诸天列为最高级盟友,全境商道对诸天免费开放,情报共享、航道优先、飞舟护航,规格凌驾于所有势力之上。
钱万贯亲自送来海量奇珍、星域总图、上古秘卷,语气恭敬到极致:
“从今往后,商盟上下,但凭大帝吩咐!”
归附部族更是将张轩奉为创世真神,家家立像,日日祭拜,岁岁朝拜。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跟着诸天,有安稳;
跟着护道者,有活路。
……
界域长城之上。
大战过后,秩序重归,城墙被金光洗净,血迹不留,伤痕不复。
敖广、天魔皇、石敢当、清玄子等一众强者,立于护道台旁,神色振奋。
“帝尊,如今东域已定,陨星覆灭,黑渊蛰伏,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向中部星域扩张了?”石敢当忍不住问道。
敖广点头:“商盟送来的情报显示,中部星域更强、更大、资源更多,文明更多,也更危险。我们有镇星舰、有百万军团、有完整疆域,完全可以更进一步。”
张轩白衣临风,目光投向域外深处那片永恒幽暗之地,淡淡道:
“中部星域,迟早要去。
但在那之前,要先把眼前这盘局,收个尾。”
众强者一愣:“帝尊说的是……寂无之域?”
“是。”张轩轻声道,“那三位,观望太久,布局太久,借刀杀人太久。
黑渊、陨星、收割主宰……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他们把我们当棋子,把星域当棋盘,把万族生死当儿戏。
这个局,该清了。”
天魔皇眼神一凛:“帝尊要亲征寂无之域?那三位极为古老诡异,实力深不可测,不如我们先整军,随您一同前往!”
“不用。”张轩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自信,
“对付他们,不必兴师动众。
朕一人去,足矣。”
“朕此去,不是征战,是见面。
不是厮杀,是立规。
让他们明白——
这星河,不是他们一家的棋盘。
这宇宙,不是他们随意操控的玩物。”
“朕的底线,
诸天的规矩,
从今日起,要让整个域外,都遵守。”
众人心中一震,再不多言,齐齐躬身:
“臣等,恭送帝尊!”
……
下一瞬。
张轩白衣微晃,身形直接消失在界域长城上空。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神光外泄,一步踏出,已跨越亿万里星域,进入域外最神秘、最禁忌、最古老的地带——
寂无之域。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流动,没有大道痕迹。
一切都归于“无”。
三道亘古存在的幽暗身影,正静静悬浮在虚无之中。
他们早已知道张轩到来。
没有意外,没有惊慌,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漠然。
左侧幽暗身影缓缓开口:
“诸天护道者,你比我们预想的,来得更快。”
右侧身影道:
“你能一路走到这里,说明你这颗棋子,比预想中更有用。”
中间那尊最庞大、最古老的存在,声音沧桑如宇宙初开:
“你既然来了,应该明白。
你,反抗不了大局。
深渊之主即将苏醒,宇宙浩劫将至,你只有两条路——
一,做我们的刀,去挡深渊;
二,被我们抹去,换另一颗棋子。”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在他们眼中,万物皆为棋子,宇宙皆为棋局。
张轩悬于虚无之中,白衣不染尘埃,面对三位亘古存在,没有半分退让,淡淡开口:
“朕来,不是做你们的刀。
更不是做你们的棋。”
“朕来,只说三句话。”
中间身影微微一顿:“你说。”
张轩声音平静,却响彻寂无之域:
“第一,
从此域外,不许再以万族为棋,不许再以世界为局,不许再操纵战争、涂炭生灵。
这是朕的规矩。”
“第二,
深渊之劫,朕会挡。
但不用你们指使,不用你们操控。
朕守朕的宇宙,朕护朕的万族,与你们无关。”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