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米距离，一高一矮，对比荒谬。
“你知道吗？”高大男子摆出架势，双刃一前一后，“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见到一个强大对手，该用哪一招杀了你。”
“想出来了？”艾尔勒垂手而立跑路。
“想出来了。”高大男子机械义眼红光骤亮，“每一招。”
他消失了！
音爆炸开，地面崩裂。右刃已抵至艾尔勒眉心前三厘米！
艾尔勒微微偏头——像躲开一只飞虫。刃尖擦耳而过，吹起发丝。
高大男子瞳孔一缩，左刃自下撩向上颚，右刃横斩脖颈，双击封死所有退路！
艾尔勒直挺挺后仰——像被风吹倒的芦苇。双刃交错掠过面门，在背脊触地刹那，单手撑地旋转，一脚踹中高大男子胸口！
“砰！”
闷响如雷！男子倒飞出去，撞穿三堵合金墙才停下，烟尘弥漫。
下一瞬，他冲出，军装破碎，露出金属胸膛——无伤，仅浅凹。
“不错。”他抹去嘴角血丝，“有点意思。”
“你太弱了。”艾尔勒拍拍灰，“想用偷袭致胜？”
“战争没有规则！”高大男子怒吼，再次冲锋！
这次毫无保留！双刃舞成银灰风暴，每击撕裂空气，在地面墙上留下深痕。速度越来越快，残影遍布通道。机械义眼疯狂计算，预判每一个动作。
可打不中！
艾尔勒在刃幕中穿梭，如风般轻盈。不反击，只闪避，每次都差之毫厘。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卡在空隙。
“你在看什么？！”男子狂吼，双刃泛起暗红——过载！
“看你变成了什么。”艾尔勒平静开口，“义眼、双臂、三根合金肋骨、脊椎植入、腿骨强化……哈马赛科对你做了什么？”
“他给了我新生！”男子重劈斩出五米裂缝，“当年我等死，是他救了我！他让我明白——唯有进化才能成为永恒的强者！”
“所以你就任他把你拆了再拼？”艾尔勒终于出手。
两指轻点斩来的右刃侧面。
“叮！”
男子如遭雷击，右臂剧震发麻。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根看似脆弱的手指——竟精准命中动力传输最弱点。
“你的‘流风斩’第三式，右肩会下沉两度。”艾尔勒边闪边说，“第十三节胸椎植入体右侧发力时有0.1秒延迟。哈马赛科的工艺，还是糙了。”
“闭嘴！”男子彻底疯狂，双刃无序狂斩，放弃防御！
破绽越大。
艾尔勒动真格了。
在高大男子力劈华山落空瞬间，他矮身切入怀中，右手食指如枪，点中其胸口正中央。
无声无息。
赛科僵住。低头看着那根手指。体内传来细微碎裂声——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从胸骨蔓延，合金肋骨、机械关节、生化肌腱……所有强化部件，从内部崩解。
“不……不可能……”男子喃喃，义眼红光明灭。
艾尔勒收回手，后退一步，“在我的神力面前，你通过变异得到的力量，真的不值一提。”
男子双膝跪地，双刃脱落，化作残肢。金属光泽褪去，露出千疮百孔的血肉之躯。
“为……什么……”他嘶声问，“本以为自己是最强的原形体，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艾尔勒静静看着他，未答。
机械义眼最后闪烁一下，红光熄灭。男子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死寂。
十二个怪物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哈马赛科站在远处，学者面具首次碎裂。他死死盯着艾尔勒，眼中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贪婪。
“原来如此……”他低语，“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刚才那些神力，只是冰山一角……”
艾尔勒不理他，转身走向队友。
“走。”只说一字。
“可那些——”塔格夫看向怪物。
“他们不敢动。”艾尔勒头也不回，“最强的战士死了，他们没了指挥。哈马赛科自己不会动手，他比谁都惜命，一切敌人交给我！”
果然，怪物们龇牙咧嘴，无人敢拦。哈马赛科紧握双拳，最终未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