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一猜，这个是不是真的？”
完全受够了戏耍的杰里夫，瞬间站了起来，对着小丑破口大骂。
小丑好像是又被人拆穿了把戏，一溜小跑的凑到了杰里夫身前。
一把将手雷塞到了他的手里。
感觉到冰凉的触感，当过兵的杰里夫一刹那僵住了。
他敢对着上帝发誓，这他妈的是真家伙。
他的拇指按在引信上，颤颤巍巍地把手雷放到面前。
看清后他差点瘫软，被小丑一把拉住。
“你小心啊，真的会死人的。”
诺兰彻底懵逼了，还试他妈什么镜。
这他妈从哪蹦出来的活祖宗。
他不敢靠近，只能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沈默，你别冲动，杰里夫只不过是因为你的不礼貌，才有些暴躁。”
一声沈默，小丑好像是双重人格的挣扎，站在地上呆立半晌。
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露出一个哀伤的笑容。
“没关系。”
“没关系。”
“那找人跳支舞吧。”
自言自语了两句，掏出一个Walkman。
按下播放键。
随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随身听播放的内容让人毛骨悚然。
“求你放过我小丑先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随着滋啦滋啦的录音放完，尴尬的朝着众人笑了笑。
“哈哈哈.......放错了，别着急。”
倒了一下磁带，再次按下播放键。
“你这该死的狗杂种，你杀了我吧，你割了.......”
嘿嘿干笑了两声。
“他们都不太听话。”
“肯定要给一点小小的惩罚。”
一股寒意从所有人心底升起，一个贵妇人直接瘫软到椅子上，好像是晕倒了。
再次播放的，是沈默唱的那首《李香兰》
小丑走到瘫软的贵妇身边，绅士地一躬身，不管贵妇脸上的恐惧，拉着她就开始跳了起来。
一边跳，小丑还假装跟贵妇说悄悄话，可是现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
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活了，是你们把他唤醒的，我控制不住。”
“你们要负责。”
一曲舞罢。
优雅地把战战兢兢的贵妇送了回去。
拍了一下脑袋，小丑说道：“我忘了我还有一个拉环。”
说罢就在杰里夫的面前翻找起来。
不断地从口袋中翻找出各种零碎。
三颗金牙，一节手指，两只耳朵，还有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
终于找到了拉环，献宝一样送给杰里夫。
笑容满面地看着杰里夫，小心翼翼地插上拉环。
把零碎全都踹进兜里，又把杰里夫手里的手雷拿了过来。
问道：“我的试镜结束了么？”
杰里夫恐惧地点了点头。
诺兰赶紧说道：“咔！沈默！试镜完成了。”
“那好，明天见。”
说完，意味深长地扫了一圈众人，好像要把每个人都记住。
......
安妮海瑟薇仔细地清理沈默脸上的油彩。
每一块颜料的剥落，就像是那个叫做小丑的恶魔，被拔除掉一部分。
一丝丝鲜活，就回到了沈默的身上。
沈默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不断地在高耸与紧实间游走。
“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么？”
“你说呢。”
“应该是吧。”
“我很穷，也没什么名气。”
“我不在乎。”
“我明天回华国了。”
“不等试镜结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