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泊赫没有限制她的出行,但出门一定要带上保镖,从前身后跟着两个,现在又多了两个。
她很不喜欢,也很不习惯。
但她现在要心平气和,不想大动干戈和他吵架。
这几天下雨,她不想出门,窝在沙发上懒懒看综艺。
工作后再看综艺,出于职业习惯,不自觉分析起节目看点,看得她脑子更累。
郁见欢寄养在老宅,会回来和她吃午餐。
郁泊赫跟以前一样,加班后睡在公司附近的平层,也不回来。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沈栖枝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妹妹名字,诧异了下,接了起来。
“姐姐,你猜我在哪里?”
沈栖枝仔细一听,听筒里人声嘈杂,讲的是澳岛话。
她一愣,脱口而出:“你来澳岛了?”
听筒里传来沈栖禾爽朗的笑声:“surprise!我现在正打车去你家找你。”
沈栖枝抬腕看表,快到晚饭的时间,便问:“你想吃什么?我让崔婶给你做。”
“我们出来吃吧,你带我逛逛澳岛呗,我每次过来都是出差,都没认真玩过。”
沈栖禾发来了定位。
沈栖枝迅速换了衣服出门,十分钟就从仙韵庄园开车出来。
徐宁带着三个保镖一辆车跟在她后面。
按着沈栖禾的定位,她开了二十分钟到地方,停好车,花了些功夫才找到人。
彼时沈栖禾正在一家本地小食店,手里捧着一杯芋泥波波奶茶。
桌上还有一杯是没开封的黄金椰椰乌龙。
“哇,那人出行带这么多保镖。”
外地游客第一次见到这场面,议论纷纷。
沈栖禾顺着游客的视线投向门外,见到沈栖枝,又惊又喜,哇地一声,狂奔过去,吱哇乱叫。
周围人投来更多的目光。
沈栖枝有些窘。
沈栖禾抱着她,半个身子倚在她身上:“我很早之前就想来澳岛找你,但爸妈的所作所为让我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沈栖枝哭笑不得:“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上次中秋回沈家,这个妹妹出言维护她,她一直记在心里。
沈栖枝是个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回还十分的人。
可一旦对谁关上心扉,就很难再打开了。
沈栖禾笑:“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
她这次来澳岛还有一个推动因素,郁泊赫打电话给她,让她过去陪陪沈栖枝。
陪开心了,两家的项目就继续推进。
姐夫都说这话了,说明姐姐和她心里没有隔阂。
守在门口四个保镖实在过于显眼,沈栖禾问:“你这出门怎么还跟着那么多保镖?”
一般就带两个,沈栖枝带四个。
“前两天为了报复郁泊赫,给他上演了一出跳楼的大戏。”
这话一出,沈栖禾吓了一大跳,声音拔高好几个度:“跳楼?你怎么能干这么危险的事?你没受伤吧?”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问着问着,还大哭起来。
沈栖枝赶紧抱住她,拍拍背安慰,还用自己的袖帮她擦眼泪,嗓音别提有多温柔:
“我没事,我没事,我有把握,没有胡来的。”
沈栖禾扯着嗓子嚷嚷:“郁泊赫这个杀千刀的,把你逼到这个地步,他死了会下地狱的!”
这一嗓子扯出,店里忽然静了下来,食客纷纷转头,噤若寒蝉。
郁泊赫在澳岛一手遮天,这片商业广场还是郁家旗下的。
徐宁几人的嘴阿巴阿巴张着夸张的弧度,老板的名誉受损害,他要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