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我离婚?”
“我才不说,那些人讨厌的很,里面就有大喇叭张大菊,啥事让她知道了,第二天全院都能知道。”
“知道也没啥,我又没干啥亏心事。”
连翘没觉得自己离婚就低人一等,要不是为了落户,一辈子不结婚也没关系。
遇不到好人,还不如一个人。
杨春梅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我听你姐夫说了另一件事。”
“嗯?”连翘闭着眼,不知道又是什么新鲜事。
“他们营的营长着急相亲。”
“营长?”
“嗯,岁数也不算小,但是也没到30岁,没结过婚,也没处过对象呢。”
连翘闭着眼翘起唇角,“咋可能,都是营长了。”
杨春梅一激动趴到连翘耳边,“真的!你姐夫从当兵就跟着这个营长一起,他家里条件还好呢,一家子烈士,到他这是独苗苗,听说他妈得了癌症,快不行了。”
连翘在黑暗里睁开双眼,“哦。”
但是独苗苗这个词儿不免让她忧虑生娃的问题。
满门忠烈,香火传承。
她又摇摇头,“这样的更要找条件好的,那还不是有大把人想嫁给他。”
杨春梅又躺回去,嘟囔着,“好姑娘倒是多,可人家不要,相了好些个,都没成,他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
连翘睡着了,没听见她后面的话。
带孩子远没有想象中那么轻省,洗洗涮涮、喂奶、换尿布,即便两姐妹一起,也还是很累人。
第二天中午,杨春梅做好了中午饭,连翘先吃过就抱着孩子去遛弯去了。
李国正到家洗手吃饭,饭桌上杨春梅就说了自己的打算。
“你们营长找了那么多个都不满意,你看翘儿咋样?”
李国正被一口热汤呛住,杨春梅赶紧给他拍了拍后背。
“连,连翘?”
“昂,咋地?你有意见。”
李国正哪敢说有意见,有些支支吾吾回道。
“我也希望连翘嫁的好,但是营长那人你也知道,压根就没考虑过个人问题,真要嫁过去,能行吗?”
杨春梅顺势倚靠在他肩膀上,“条件好怎么也试试再说,万一呢,万一就瞧上咱翘儿,那至少比嫁去别家当后妈强。”
李国正本以为刘新军希望很大,早上还跟他开玩笑,要成连襟了,没成想杨春梅直接就给回绝了。
还盯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我还认识个战友,家里有个孩子挺大了,但是不用她带,老婆婆帮着带。”
杨春梅现在眼里只有这个未婚的营长,根本不考虑那些人。
“就营长,你今天就找机会请他来家里吃饭,你也跟他十几年了,怎么也算是有交情,成不成的,看了再说。”
李国正还能说啥,老婆说的话就是圣旨。
遇到困难,迎难而上,这是部队教给他的道理,同样适用于家庭。
吃过饭,简单休息了会儿,李国正就匆匆赶回部队。
正巧营长沉朗叫他去趟办公室。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酝酿了一下,这才轻轻敲门。
“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