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
“什么？”
“没什么。”陆眠收起名片，“走吧，任务完成了，回家。”
……
屈妩媚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辆灰色的越野车前停了下来。
车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研究所的同事。
“妩媚姐，怎么样？”女生叫林小溪，她从副驾驶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瓶水。
屈妩媚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上开了空调，很凉快，让她长长呼了口气。
“山上的流盈密度比山下高了三倍不止，而且山顶附近有一片区域，花的状态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男人发动车子。
他叫路炎，刚刚就和屈妩媚在一起，不过他异能对研究没有任何用处，就在她旁边等着了。
“颜色。”屈妩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回忆，“山顶那片流盈，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我采样的时候用异能清过毒，但清完之后那层蓝光还在，说明不是毒素导致的变色，而是花本身的某种特性。”
路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不就是变异？”
“不确定。”屈妩媚睁开眼，“需要回所里做进一步检测。”
林小溪转过身，趴在座椅靠背上，压低声音问：“妩媚姐，你今天怎么在山上待了这么久？”
屈妩媚顿了顿。
她想到了那两个女孩子。
“遇到了两个人。”她说，“两个小姑娘，说是这所大学的学生，上山来摘流盈的。”
“摘流盈？”路炎皱了皱眉，“那东西有毒，她们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这么两个人，但不知道目的，屈妩媚没有出什么事情，他是不会主动出现的。
“知道。”屈妩媚想起陆眠那张年轻的脸，和她那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大学生的眼睛，“其中一个还是最早在微博上发帖说流盈有毒的人。”
车子里安静了一瞬。
林小溪眨了眨眼：“就是纪老让您联系的那个博主？”
“对。”
“这么巧？”路炎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屈妩媚一眼。
“我也觉得巧。”屈妩媚说，“但那姑娘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坏人。而且她是空间系异能，随身带着玻璃罐子，摘花的手法很专业，像是提前做过功课。”
路炎没有再说什么，专心开车。
车子驶出山路，拐上主干道，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一栋灰色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建筑不高，只有四层，但占地面积很大，外围围着三米高的铁栅栏，栅栏顶上还拉着带刺的铁丝网。
大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看到车牌号才放行。
这里是国家异能研究所的临时驻地。
末世之后，原址已经不适合办公了，研究所搬到了这座城市郊区的一处废弃军事基地里。
虽然条件简陋，但胜在安全，有独立的供电系统和地下水井，勉强能维持基本运转。
屈妩媚下车后直接上了三楼，在纪老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