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周软急了。
“没事。”陆眠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看向屈妩媚，“走吧。”
屈妩媚率先走出办公室，陆眠跟了上去。
屈妩媚走在前面，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陆眠没应声。
屈妩媚也不需要她回应，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知道刚才的方式不太友好，但纪老说得对，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些规则必须执行，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
“我明白。”陆眠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淡，“各取所需而已。”
两人走到纪老门口，屈妩媚抬手敲了敲门。
“进。”
屈妩媚推开门，侧身让陆眠先进。
“纪老，人带来了。”屈妩媚恭敬地说。
纪老点了点头，摘下老花镜，对陆眠露出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陆眠同学，对吧？请坐，妩媚，你也坐。”
陆眠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却不显随意。
屈妩媚则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听妩媚说，你知道很多关于流盈的事情？”纪老开门见山。
陆眠迎着他的目光：“知道一些，但未必有研究所全面，只是碰巧接触得早，观察得细了点。”
“过谦了。”纪老笑了笑，他身体微微前倾，“陆眠，我很好奇，你的这些事情，是从哪里来的？”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屈妩媚屏住了呼吸，看向陆眠。
陆眠沉默了几秒钟。
她并不会轻易把自己重生的事情说出来。
她抬起头，直视着纪老：“纪老，每个人都有秘密，我现在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所知道的关于流盈的真实性经得起任何检验，而且，我愿意用我所知，协助研究所，这是我的诚意。”
既然她知道前世的一些事情，自然不可能帮着研究所，现在做这些不过是为了获得屈妩媚的好感。
纪老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最终，他靠回椅背，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和蔼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
“行，我尊重你。每个人都有秘密，尤其是在这样的世道里，只要你的信息能帮到我们，能帮到更多人，来源是什么，不重要。”
他拿起桌上的老花镜，用手指慢慢擦拭着镜片：“那么，欢迎加入国家异能研究所特别顾问组，陆眠，具体的职责和待遇，稍后妩媚会跟你说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纪老。”陆眠微微颔首。
事情似乎就这样定了下来。
陆眠正想起身告辞，突然看到了纪老桌子上的一个东西。
在那里，一个银色的小物件半掩在一份报告下面。
那条项链……
这和纪衍的项链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