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是周婷婷。
“你.......”他抖动着嘴唇。
“影，你怎么能离开我呢？”一声空洞又诡异的女声透过直播。
听到的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为了我，你的命都能交出来——”
戴眼镜青年哆嗦了下，一股不详的寒意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想找地方藏起来。
“桀桀桀——”
“影，现在，我来实现你对我的诺言了哦，把你的命——交给我吧。”
“不唔——”
戴眼镜青年想说什么，他的脖子就被血肉模糊的女鬼掐住，高高举在半空中。
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扭动，都摆脱不掉脖子上的桎梏。
“嗬嗬——婷，我，是，爱，你，的，你，怎么，舍，得，伤，害，我嗬.......”
缺氧，让他双眼瞪凸，满心不甘心就这么死掉。
“嘭嘭嘭，嘭嘭嘭——”门外传出剧烈敲门声。
“开门，警察。”
“嗬嗬——”戴眼镜青年心里涌上一丝希望。
快，快，救他——
“砰——”
警察强制破门而入，看到里面的情况，脸色一变，刚要靠近，一股巨风朝他们袭来。
只不过风还没吹到他们前面，就被人无形化解了。
女鬼猛地转头看向直播镜头，眼神透露怨恨和愤怒。
“连你也要帮着他吗？”
姜忆芽无辜脸。
“那没有，我帮的是警察叔叔们，他们可没做错什么，还有，你想一下子就弄死他，还是想慢慢折磨死他，全在你。”
“我记得你说过你死前很痛苦吧，受到这么多折磨才死掉，你得好好想想什么方法对他最好，最能表达你对他的‘爱’呢。”
女鬼歪着头沉默，好像真的在仔细思考她的话。
直播间：“......”
‘呃，姐妹们，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别讲，我们都懂，大师只是讲出实话而已，她确实没有当面教什么，大家不要误导。”
警察趁机赶紧把快要断气，已经翻白眼的戴眼镜青年解救下来。
姜忆芽看到弹幕，挑眉，“对呀，我刚刚有说什么吗？我明明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没有讲其他事情，个别网友不要过度误导。”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最后一单也结束了，各位朋友们，我们下次再见啦。”
“哔——”
一点不给网友们反应的机会，她干净利落关了直播，丝毫不知道直播间的鬼哭狼嚎求加播的留言。
加播是不可能加播的。
姜忆芽走出门，一脸痴汉的笑容，猥琐地搓着手就要往三楼跑去。
“少奶奶，祁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