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强大又神秘,怎么可能被困在祂的巢穴之中。
边萤能感觉到一股黏腻又潮湿的目光灼灼地黏在自己身上,透着直白的恶意。
她摸不清诡异的真实想法,只能任由触手在她脸上又捏又掐,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新玩具。
边萤吃痛得龇牙咧嘴,却只敢在心中小发雷霆。
八邪似乎玩腻了,冷不丁地问道:“蝼蚁,你看到我母亲了吗。”
“............”
巢穴里那么多诡异,她哪知道谁是祂母亲,而且明明是祂自己大开杀戒,清理了其他诡异!
边萤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暗中震惊,高危诡异的母亲,岂不是超高危级别的?
她沉默地抿着唇,不吭声。
八邪见状,也没了兴趣。
“呵,许是母亲一时心善罢了,区区蝼蚁不值得让母亲花心思。”
祂冷笑一声。
母亲最是心善,对于蝼蚁向来是无视的,兴许是这样这个脆弱的人类才躲过一劫。
此时的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祂日思夜想的母亲就站在祂面前,被祂一口一个“蝼蚁”贬低着。
就在这时,稳固的巢穴猛然产生了一阵晃动。
“嗯?!”
八邪语调拔高了些许,在边萤身上失去的兴味再次出现,“看来你们之中有个不简单的家伙。”
话音落下,金色的刀光刺破黑暗。
“边萤!你在里面吗?!”
谈蔺言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边萤趁机给了八邪一枪。
“砰!”
八邪根本没把这个脆弱的人类放在眼里,却没想到正因为祂的蔑视,导致祂的触手上出现了一个冒着森然黑气的窟窿。
诡异不会流血,但受伤会让它们的力量流失。
“呵。”
触手气疯了,但八邪的声音却仍旧从容,只是比之前多了一丝阴鸷,“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快逃吧蝼蚁。”
下一次被祂抓到,祂会亲自将她拆吞入腹。
边萤当做没听到祂的威胁,头也不回地往那个缝隙爬了出去。
“呼!”
她跌落在地面上,劫后余生地喘着气。
周海致没想到边萤真的在诡异的巢穴里,尤其在发现边萤除了有些狼狈,竟没受什么伤时,震惊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你......你没事?!”
除了谈蔺言,其他人也是满脸错愕震惊。
他们进入宿舍楼后就被分开了,硬是靠杀诡异杀出了一条血路与其他人汇合,但始终没找到边萤。
他们还以为边萤牺牲了。
直到喻迟探查出宿舍楼的天台上藏着一个诡异巢穴,谈蔺言耗费了大半的力量打开了巢穴的入口。
然后,边萤出现了。
而且看起来状态比他们还要好。
“没事。”
边萤摇头。
她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消失的巢穴入口。
那个妈宝诡竟然真的放她离开了,该说不说......祂还挺听妈妈的话?
边萤和谈蔺言道了谢,随后简单解释了一下她进宿舍楼后发生的事情。
众人在听到她竟然胆大到找异化的宿管来当自己的护身符,一脸茫然和敬佩。
此时天台上除了调查局的人,还有不少他们这一路救下来的学生,其中就有许昕容和她的室友。
见边萤平安归来,许昕容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谈蔺言想多问一些巢穴里的情况时,笼罩在宿舍楼上空浓稠凝滞的黑云突兀地散去了不少。
天色依旧阴沉晦暗,却没之前那般恐怖。
肖芷冰瞪大了眼睛指着下方那条葱郁树林里再次出现的林间大道说:“队长,路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