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四位尚书大人脸色铁青。
一个个冲着秦霄,怒目而视。
却碍于龙椅上的雍帝还没发话,只能强忍心中怒意。
“秦霄,你给朕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雍帝眉头紧蹙,他虽然知道秦霄纨绔,行事混账。
可也不能让人如此欺负吧!
这要是传出去了,百姓该怎么想?
他有心想要磨灭靖王府的声望,可若是因此让老百姓对靖王府产生同情。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可都白费了!
“陛下,这四个狗东西,趁夜派人想要偷取我神仙醉的配方,而且昨日当着陛下面输给我的聚宝阁也被他们给霸占!”
秦霄一屁股坐在了金銮殿上,毫不在乎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斥李邑他们四人。
早已经站在一旁的沈倾画,在看见秦霄如此模样和做派,眼底的厌恶之色,更深了几分。
她所期望的夫君,是文武兼备,德行过人。
有朝一日能够脚踏七彩祥云,满城热闹前来迎娶她的绝世好男儿。
绝不会是如此浑不吝,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废物!
念及于此,沈倾画原本还念及与秦霄曾经的友谊,心底对秦霄还有着一丝的愧疚,顿时消散无形。
他对秦霄的反感和厌恶,不仅仅是秦霄的纨绔不堪,更是因为秦霄当初对她做的那件事!
秦霄在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绘声绘色地哭诉之下。
雍帝眉头紧锁,在一番思索后,抬眼看向了被捆绑、堵住嘴的四位尚书之子。
“先解开他们,朕有话要问!”
不用秦霄动手,立马就有小太监快步上前,替四位公子解开绳子和取出了嘴里的破布。
下一刻,李邑、王志恒、周泰还有顾宸,当即弯腰作呕。
“呕……”
“呕……”
没办法,刚刚那些塞在他们口中的破布,可是他们亲眼看见秦霄从黑甲卫脚上脱下的裹脚布。
那味道,不仅酸爽,还特别上头。
几人呕得肝肠寸断,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惹得朝堂百官暗自憋笑。
四位尚书更是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却碍于圣面,只能死死低着头。
“够了!”
雍帝皱着眉低吼,神色十分不耐烦地看向李邑四人:“朕问你们,秦霄所言之事,是否属实?”
李邑四人惊魂未定,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再狡辩也无用。
而且一旦引起皇帝下旨彻查,他们私底下搞的一些肮脏事情,恐怕也将瞒不住。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跪地认罪,含糊说道:“陛下,臣等……臣等一时糊涂,只是想开个玩笑……”
“混账!”
雍帝勃然大怒,目光阴沉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四位尚书大人,冷声呵斥:“行偷窃之事,也能被你们当做玩笑?”
“朕之面的赌约,也能被你们无视?
“而等将朕的面子置于何处?”
雍帝的怒火瞬间席卷整个朝堂,文武百官齐齐跪地,瑟瑟发抖:“陛下息怒!”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退朝……”
雍帝烦躁地挥手,可这时一道倔强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陛下,臣女退婚之事,还请陛下应允!”
沈倾画从旁边走出,来到大殿中央行礼请求。
雍帝皱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但念及永宁侯的情面,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提及此时,刚好秦霄也在,就当面说说吧!”
原本沈倾画冒着大不违开口而悬着的心,随着雍帝的松口,也缓缓放下。
此时最懵逼的自然是秦霄了。
不过……退婚,是几个意思?
咋滴?
穿越必要面临退婚这个梗吗?
是不是老子还要大喊一嗓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