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追着倒退的士兵,逐渐远离苏府,来到了陲阳城的开放式边缘。
只见士兵飞入一间屋子,重新双脚落地。
木掌事带着苏姝穿墙而过,被满地的肉块吓了一跳。
士兵在与一名黑衣人缠斗,打得难分难舍。
地上的肉块回溯成人形,跟着加入了战斗之中。
木掌事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衣人,将他的招式动作习惯都记在脑里。
苏姝则往后院飘去,在井里发现了一口尸体。
“木掌事,你看看这井里的人是不是李四。”
木掌事闻声飘来,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真气耗费过多造成的。
“是。”木掌事点点头,将苏姝从时间回溯中带了回来。
“可惜了,没能看见李四与黑衣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木掌事往嘴里塞了颗药丸,脸色才好看了些。
苏姝思忖番,道:“我见李四身上有被折磨和被捆绑的痕迹,应该是被黑衣人绑架并严刑拷打过。”
“当真?”木掌事愣了愣,“苏爷,你可知李四是谁?”
“嗯……”苏姝笑了笑,“想对我爹不利结果误杀我的人?”
木掌事有些窘迫,连点头,跳过这个话题,“李四下毒后,趁毒发前的空挡,早早逃出了苏府。”
“这黑衣人与李四应该无关吧?要不然没有必要严刑拷打李四。要么杀了,要么放了,这才是正常的做法。”苏姝推理道。
“看来有异动的势力不止一方了,我的赶紧告诉大人去,让他提前防备。”
木掌事背起士兵尸体,将令牌丢给了苏姝。
苏姝哈哈一笑,侧身避开,老神在在道:“木掌事,爷掐指一算,你近日内会有血光之灾。”
木掌事连忙摇头,“苏爷,你的命更贵重些,木某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苏姝一脸诚挚:“别,木掌事,既然你是我苏家人,我苏家就会对你负责,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两人扯起皮条,不断往外挪去,谁也不肯要那地上的令牌。
青鸟被吵烦了,一声长啸精准命中令牌。
令牌“噗”地一声,化为灰烬……
“可惜了可惜了。”木掌事口是心非地摇了摇头。
苏姝拍拍他肩,安慰道:“没事,我明日让爹爹给你个新的。啊不,两个,留个给你备用。”
木掌事脸色一僵,道:“我觉得那地上的挺好的,应该粘粘还能用。”
苏姝忍俊不禁,拍拍他肩膀,终究没有再接话。
出了假山后,木掌事便迫不及待地与苏姝告别,往某个方向奔去。
苏姝没急着走,而是在祖堂的台阶上坐下,伸出食指让青鸟落入掌心上。
“手。”她注视着青鸟平静道。
青鸟小身子一抖,没敢看她。
“手。”苏姝重复道,不温不火。
青鸟像做错事的小孩般,低着头,乖乖伸出了右翅。
苏姝微眯眼,果然在青鸟右翅内部看见了血迹。
她与青鸟相识万年,怎可能看不出他落地收翅的不自然感。
“还有其他伤口吗?”苏姝将他在腿上放下,腾出了双手。
青鸟晃了晃小脑袋,表示没有。
苏姝从衣袖处撕下一截布条,比对后又将其撕成长长的细条。